翻自己的帽子,发动车子淡淡道:“不戴帽子也无所谓,角马不会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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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空旷的大草原正中,秦修手持望远镜站在引擎盖上。阿彻看得出北极熊的脸色很阴霾。
秦修阴沉着脸看了一会儿,跳下引擎盖,阿彻以为他要上车,秦修却兀自带着望远镜一个人往前面走。干嘛呢这是。卷毛青年一路目送秦修走到一棵金合欢树下,把望远镜往脖子上一挂,身手利落地就爬上了树。
阿彻见秦修长腿往树干上一蹬,一个借力手就抓住树枝,腰一挺,两条腿轻松勾住树枝,再一翻人就坐上去了。这么来回两三下,眨眼的功夫已经爬到最高处,阿彻看他跨坐在树枝上又用望远镜四下扫荡着。
“怎么样啊?”阿彻在树下问。
其实不问他也猜得到,他们已经在偌大的草原上驾着车子开了一上午一下午,没有角马,一只都没看见。
十分钟了,秦修还在树上不下来,阿彻有点着急,他感觉秦修一定是觉得没面子,有种要在上面坐一下午的惊悚感。
他试着也往树上爬了爬,我靠一点不好爬!且不说根本挂不住,就是好不容易爬上去了,一个重心不稳就又掉下来了。阿彻仰头望着坐在树顶的秦修,一边在树下棘手地绕着圈,一边喊道:“喂!秦修!找不到角马就算了!你拍拍别的啊!”说着举目眺望,不远处也有一棵大树,树上趴着一只花豹,树枝上似乎还挂着它的猎物,阿彻连忙喊,“你拍那只豹子啊!也是很好的题材啊!”
秦修看向那树上的花豹,一只咽气的疣猪挂在枝头,再一看,树下三只鬣狗正仰头垂涎地绕着大树打着转。
这一幕怎么有点……他思忖着低下头,下方的狗青年一面抓着头发,一面又绕着树没辙地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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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问过几个当地导游,才知道今年夏天的旱季提前了,角马大部队这会儿已经度过马拉河了,最激情的一幕已经结束,他们来晚了一步。
秦修当然不会就这么打道回府,但是要等到雨季角马回迁也不实际,他们只能在大草原上捡点漏的拍。不过并不令人沮丧,塞伦盖蒂到处都是值得一拍的风景。
那天晚上他们把车停在树下,在车顶搭了帐篷。现在他们是在塞伦盖蒂国家公园里,在这里扎营一般都是去几个大的帐篷营地,要随地扎营就必须提前申请,不过哈罗德帮他们打点过了。入夜时阿彻还没变成狗,这天晚上没有月亮,他帮着秦修设三脚架拍延时的星空,大草原上的星空澄净得无与伦比,让你信服自己就躺在银河系的悬臂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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