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突然出现这个结局,余聊觉得有些草率了。
“你觉得简单吗?”那老姐不屑地一笑,“让你进入晨昏楼而不引起察觉,就是一件难事了。最重要的是,我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王者风范。”
“稍等,你们怎么确定我能引出那人?”余聊假装掐指算了算,“难道那是予帝的老情人?我还不想失身。”
“这个北主没有和我说。”老姐回答得非常干脆。
“你不是说要让我死个明白吗?”
泺婴的老姐叹了口气,“计算人心这种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方式,你不用明白,也不可能明白。我只是知道,在计算人心上,还没有人逃得过北主的手心。你能对于一张精美画作的主人说,我觉得你的线条不够流畅,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画的?”
“不能。”余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还有个问题。”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疑问?快问。”
“息怒,那个中宫是谁?”余聊果然还是很在意缭公子的事。
“中宫?”那老姐一愣,“你说的是中主吧?”
“他好像叫凌萼。”
“我记得泺婴从亘府出来的时候,曾经神秘兮兮地和我说过各个宫殿之主的名讳,似乎的确有这个名字。大概就是中主。”
“那你快说说你所有知道的东西。”
那老姐想了想,“这个中主,就是凡世的灵王,他才是予帝的老情人。据说当年一起打天下的时候,一个八将军,一个九将军,两人珠联璧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予帝拿了天下,这中主就去了白鹿宫当政,这白鹿宫掌管天下钱财,又称之为中宫。但是不知后来怎么了,就再没发展。”
“后来两人没发展了?难道是因为予帝被毁了容?”余聊的好奇之心被吊起,暗自得意,这缭公子居然是我的老情人,不对,是这身子的老情人,难怪几次交锋,都放了我一马。想着,他心中又突然一震,这个毁去容貌的女人,独自住在这样一个阴暗的地方,没有铜镜,整日里只看着饰品却不动弹,就连本来的老情人也因为她的变样而远离了她,那时她的心思,该是多么绝望。
“史书上没写,我自然不会深究。这些事只有泺婴才感兴趣。”那老姐说着话,突然噤了声。
余聊看脸色,也不再继续追问。
那晨昏楼里的人,泺婴和他说起时,曾经无数次地描述过那脚步声,只是不曾见到人。那好奇之心彷如千万只虫蚁噬咬般难受。他所信仰的理论早已经崩塌了,倒是很有兴趣见一见这世界的根源。
这几日,临近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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