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舅妈动了一下,着急地就问‘琰琰怎么了?’
郑精摇摇头示意没事。他觉得肯定是阴阳眼看白琰不顺眼,贴了个什么符或者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暂时把白琰给屏蔽了,结果阴阳眼却说:“我只是干你而已。”
郑精脸僵硬地连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心里半天憋出一句我。艹,就不再说话。
这种时候绝对是越说越错。
果然,官人皇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问:“你们刚才干什么了?老实交代。”
郑精噤声,靠傻子才把这事到处乱说。何况官人皇在郑精心里地位还很高,属于家长辈的,做了坏事就得藏着噎着了。
等了一会儿郑精没回应,官人皇危险地笑起来:“你别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
郑精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想的什么样?”
官人皇笑得愈发阴险:“你说呢……”
郑精一张脸变苦瓜,真想去死一死。完了,他又把他师父给招惹了,他师父整人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一小时60分不重样的啊!
郑精狠狠地抖了一下,望向窗外,再没坑声。
几人又走了半个晌午,眼见重庆城近在眼前,其他人都很高兴,郑精却是心事重重。原因自然还是他那个不省心的表弟。
一开始他感觉不到白琰痛苦,他心情很好,就觉得肯定没什么事,过会儿就好了。可事实却是白琰晚上都没来。
郑精依旧感觉不到像上次一样心慌,几人继续走着,很快就进了重庆。不过这里只是荒芜人烟的郊区,近况也比别的地方好不了多少,街上零星散着一些丧尸,追随声音而来。
几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熄了火。掏出锅碗瓢盆打算吃最后一顿鲜的。毕竟他们不可能把东西都带到安全区里去。可进了城市,他们又不可能露宿街头。
中国的城市里人太多了,根本不安全。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
苏修现在已经完全依赖于郑精这边的决定了,谁让这一路上平平安安,顺风顺水,就算是运气好,也得认。
郑精记得白琰说在重庆是有一场恶战的。他的意思是让苏修他们改道先走,免得趟这趟浑水,毕竟对方的目的只是进京,他们却是有私心的,但郑精还是不敢擅自决定,他去问了官人皇,官人皇只问了一句:“有到死人的地步?”
郑精眨眨眼,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己这边是有主角光环罩着的,自然没问题,可苏修那边他不确定,可他还有一种感觉,苏芳是没事的。而且还会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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