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好奇着快两天的时间里,他和文沧究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一点音讯都没有。
郑精的手碰到开关,阴阳眼的手却是碰到了郑精的手。
黑暗中,只见眼前的人微微摇头,后牵起他的手寻到床边,将人推到在了绵软的床铺上。
郑精一愣,怀疑阴阳眼该不是给人下药了。
后又觉得不对,阴阳眼气息很稳,握着他的手温软干燥,也不像神志不清。
阴阳眼掀了被子将两人蒙在被窝里,因为已经入夏,这被子薄也遮不住多少光。两人就钻在里面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会儿后阴阳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举起郑精的手放在嘴前,亲吻两下又细细地啃,骨节分明的手被糊上一关节口水,郑精很是生气,手向前一伸就碰到阴阳眼的胸膛,在那很黄很暴力的海绵宝宝上蹭了又蹭。
阴阳眼心情瞬间就不好了,他埋怨说:“你怎么能这么不讲卫生呢……”
郑精翻个白眼,顺手捣了他一拳,说:“有话快说,我还有事。”放官人皇鸽子,挑战性这么大的事情他可做不来。
阴阳眼更幽怨了:“我就不能是单纯来看看你吗……分开这么长时间你就不想我?”
郑精无奈,但他确实是想的。也就没吱声,权当默认。
阴阳眼顿时喜笑颜开,他引着郑精的胳膊环住他的腰,让两人紧紧贴靠在一起:“我有个秘密想要和你说。”
郑精说:“是文沧告诉你的?”
阴阳眼点头:“他知道个宝物,我想去取。”说罢反射着月光的眼亮晶晶地询问着郑精,‘你去么?’。
郑精想起白琰说得僵尸和宝物,感觉大戏要上演了。出于跟着主角不吃亏的理念,他很快便点了点头。
可这头一点下去,他又觉得奇怪。
白琰这怎么突然又没动静了呢……他现在不敢叫白琰,万一阴阳眼吃醋可就不好了,以前为了这事他们冷战热战过挺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