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当初郑精进化,疯长了一手一脚比铁坚硬的指甲,碰哪一下哪就是血淋淋一个大口,本来他还想这个武器真不错来着,但没一会儿郑精就给自己剪个精光,幸而是郑精下剪子水平不错,20个足有两寸的指甲都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被他包好放进了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这玩意连防爆玻璃都能划出道来。
电话那边官父喋喋不休,先是称赞了一下自己儿子护城有功,又在战后治疗了无数伤员等等真是功不可没,是人民的爱戴大救星等等,听得官人皇昏昏欲睡。
“好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官麒这才住了嘴,瞥一眼自家儿子,说:“你究竟用了什么药,让那些伤兵没有一个被感染?”
官人皇还是那句话:“就是普通的消炎药。不信你可以试试。”
官麒见这口实在是撬不开,干脆换了个话题:“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们一行七个人,除了老人和小孩,剩下的战力都还算不错?”
官人皇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虽然他们几个的同行一开始算是巧合,但现在也算是分工明确不是轻易能拆散的,官麒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官麒依旧一脸不变地继续复述:“阴阳眼。他是个巫师是吧,这次逼退丧尸群基本全是他一人的功劳,而且后来的狂化血尸也是他一手处理,手法奇特却是非常管用,个体战力是目前我们发现最高的。弋律吕虽然这次没有直接参战,但就你们上一站的情报,也是咒法系的个中好手……”
官人皇也不隐瞒,因为也没有隐瞒地必要,官麒想知道什么事,绝对不需要经过他的口。
他坦然地点点头:“没错。他们去长白山走了一趟,拜访了这方面的高人。东北那边不是还没沦陷嘛,现在是打到黄河区域?你们还有挣扎的机会。”
官麒笑:“说得你好像生活得挺滋润的。”说完又意识到不对,“确实,像你这种心胸狭窄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