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红衣男子的身影,只剩下端月凝雪,凄凉的坐在座位上轻笑,那笑容有自嘲,有悲凉。
端月凝雪,族长夫人的位子就那么好坐吗?她心里明白,当初那倔强的一句话,何尝不是为了掩饰,她心中对尚云清禾动心的懵懂。
不想承认,尚云清禾却是如清挽说的那样,他仅仅是为了找一个人成亲,仅仅是这样,他娶了端月凝雪,而她如愿当了族长夫人,不是在各取所需吗?她当初不就知道是这样吗?何时变了调,何时成了她如怨妇一般的期盼夫君的出现。
她日复一日的站在阁楼上等待夫君的身影,终于发现那是不可能的愿望,后来她便麻痹自己,潜意识里让自己接受现在的夫妻模式,而后找其他的事情做,让自己也忙起来而不至于陷入伤感。
而现在呢?现在她还想拒绝自己面对现实吗?
端月凝雪轻轻闭眼,突然觉得好累,不想再想这些。
从秦府出来,挽尊也不急着回去,一方面知道井仓一定会灰溜溜的回来,他想想就心烦,还有一点就是,上次他把师兄种了很久的药草压坏了,为此师兄已经很久没有理他了,为了给师兄赔罪,他决定等天亮了到集市上看看,有没有那种药草的种子可以买,也好让师兄消消气。他已经被师兄连着好几个晚上拒之门外了。
挽尊因为一次倒戈端月凝雪收获颇丰,故而心情也好了不止一倍,看着皎洁的月光,不禁想起了他那洁白如玉月的师兄,心情更加舒爽,正想在镇上找一家客栈好好休息,却是在夜路上碰到了让自己不开心的属下。
井仓拖着一身的狼狈,跪倒在挽尊的脚下,痛声讲述自己如何如何尽力,又如何如何看到那小孩多么强大令人恐怖。若是他再晚那么几天来见挽尊,兴许挽尊还不会生气,但他运气不好,偏生在路上就碰到,正巧破坏了挽尊的大好心情。
挽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井仓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还把敌人形容的如此强大的属下,顿时怒气由心而生,冷哼一声道:“本尊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弄了半天,你的手下都被别人杀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怎么不跟着一起死?”
井仓早料到挽尊会大发雷霆,故而想着早死不如晚死,若是在路上遇到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