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只熊宝宝嘛~~”我不满的瞪他。双手推着想要脱开身。结果吕悠眉毛一挑,将我掰过身去——
“熊宝宝?你有见过哪只熊宝宝会在你抱它的时候变成这种样子?”
捏?我顺着视平线前那个松软舒适的肚子一路向上看,愣了三秒后直接窜回吕悠的怀里——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憨极了的大圆脸,现在正摆着一副狰狞的面目,露着獠牙,低头看着我原本站着的地方,一只爪子高高举着,大有随时向下扑来的架势……
……我再也不要摸熊宝宝了~~
出了那间满是诡异娃娃的房间,吕悠继续教我如何感知灵压。
“闭上眼。”他托着我脸,面朝着他。
“干什么?”好奇。
“先别多问。你只管闭上眼睛,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我依言闭上,等着吕悠发问。
“现在有什么感觉吗?”隔了几秒后,他在我耳边轻轻地问。
“有点痒~”我老实回答。
“你的感觉是痒吗?”他的语气满是讶异,“哪里痒?”
“耳朵……”
“……除了耳朵呢?”
“……没有其他感觉~~可以睁开了么?”
吕悠叹口气,“睁开吧。动作不要太大……”
睁眼睛会有什么大动作?我正奇怪着吕悠的说法,却在上移获得自由的视线时吃了一惊——
一把细长尖锐的匕首,正静静悬于半空,散发着种种诡异的气象。而最令人浑身不自在的,是那锋利的刀尖,正于前方一公分处,正正指着我的眉宇。
“凉……”我向后推过一步,哀怨地转头看他,“我不会把你最近又胖了0。1克的事情说出去的~~表杀我灭口~~”
“谁说我要杀你灭口……”吕悠一脸黑线的继续下命令,“把眼睛闭回去。”
尽管百般不情愿,但对上吕悠的满脸凶相,终于还是委屈的把眼睛闭上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吗?”吕悠的声音再次冷冷地响起。
“呜~”我无声地点头。虽然眼前仅是一片黑暗,但刀尖的压迫感却始终存在,且越来越明晰——
一种神经紧绷到发痒的莫名体验……
又过了几秒后,已经强烈到可以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