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及苍生;而由尘之罪,则是枉顾天庭法纪,强行拆毁天泉金印。
一个是滔天大罪,另一个是目无王法。
哪个轻,哪个重,一目了然。
只是,由尘听完濮落的话后,无奈叹息了一声:“本只是我一人之事,所犯大错本也由我一人承担,却偏偏横生枝节,让你白白顶了大罪。”
果真就如麓公所说,蛇蝎之毒,不在毒旁人,而在毒亲近之人。
“即使没有你,我也迟早会犯下弥天大罪。既然早晚都会,前后又有什么分别?”濮落看着他,轻松笑道。
由尘轻蹙眉角:“谬论。”低声呵斥,“若照你这般说,天下大奸大恶之人,岂不是都找到了开脱之由?难道,早知自己有魂归黄泉的一天,头上落下一把尖刀时,也不躲不避?你这是歪理,毫无可取之处。”
濮落看着由尘一脸正色,忽然来了兴致:“可是,我并不知道以后会犯怎样的错,而今这个,还算是能承担的,既然对自己来说,我也分不清是好是坏,为何不可行?又怎么是毫无可取之处?”
由尘抬眸看向他,淡金色的眸子慵懒依旧:“不论对你来说是好是坏,对别人来说总是不好的,你可以抑制自己不去做,但绝对不能怂恿本身,又自认合情合理。如是,不是天下大乱了。”低沉的声线,像是能催人入眠的仙境乐章。
“是么?抑制心底所想,总归是苦了自己,人生在世,又有几个年岁可供消磨?何如不活得痛快酣畅一点。给自己自由,还本心舒畅。”濮落不甘示弱。
两人踏着祥云,崦嵫城界已经出现在茫茫天边,如若不是由尘赶了回来,从零界山去往沧海,只不出三日。
而今,却生生耽搁了不少时日。
“我本没有说不给自身畅快,也非让人活得窝囊。只是,对人对事,应顾忌后果,不可随心所欲。”像是忘了此行的目的,由尘极力辩驳着。
濮落缓缓摇头,朗声笑道:“随心所欲?我清乾仙君何时不是随心所欲?难道由尘对我很困扰?”说着,低眼看着由尘无暇的侧颜,像是想要寻出什么来。
由尘移开目光,沉静答道:“那是你有此能力,可以做到随心所欲,世间不是人人都做得到这般的。”缓缓伸手,拨开被云雾撩动到额前的发丝。
濮落顿住笑意,只是浅浅地勾着唇角:“那第二个问题呢?”他踩着祥云靠近不远处的人。
“……”由尘默了一下,道:“你帮了我不少忙,自是……不会。”
嘴角笑意荡开,见那人仍旧一手按着额前的一缕银发,使之不随风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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