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了。”
濮落听完,朗声笑道:“看来,尘儿你是不用尽我南岳镇山之宝,誓不罢休!华娘你也要我助她早登仙界,人间疾苦也要我施以良药。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这一生都去不了妖界,仙界的众仙,怕是要急得跺脚了。”
由尘顿了下身形,看着手中的酒坛,沉声说:“难道不应该?”他看向濮落,“华娘会失去根基,总归是雷火击身,百姓受难,总归是妖孽横行。那道九天玄雷,是你击碎的。”
脸色一变,濮落犹豫问道:“尘儿是……在怪我?”
由尘叹息一声:“我有何资格怪你?你以为带我去千里迢迢的零界山,我便不会知道人间此番劫难,一不耽搁行程,二不令我自责。虽然,身为一界仙君,确有些自私。但是,天下人皆能怪你,唯我一人怪不得你。不止事因我而起,还因,”顿了顿,“我比你更自私。”
即使知道时日无多,却还是因为一时贪念,害煞旁人。
然而……
不仅是华娘,他欠谁的,都说不清。
神色复杂地看向暖黄衣袍的人,那样超然绝世,明艳不可方物的淡然仙人,却陪着他在这样破落阴暗的小酒窖。
他由尘,终究欠得最深的,便是这人啊。
第二十回
太守府前,四五个家役手拿长棍,虎视眈眈地盯着大门前的人。
府邸上空有佛光普照,这些人面色如常,只是略微沾了晦气。
“劳烦通报一声,梅山酒肆老板,有要事相商。”浅色的披风覆在身上,风帽隐藏三千银丝,帽檐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容颜上的丝毫表情。
“你……你你……”带头的家役舌头打结,脸色青白,欲前不前。
不是他不敢,只是……前日里平白移位的石狮,现下就杵在他身旁,无故消失的人又突然冒了出来,还如此明目张胆,身旁更是跟了一个器宇不凡的人,天人姿容撼得几人腿都软了,嘴里能蹦出一个字都算胆儿大的。
“这位大人,在下此番来,是有关崦嵫城家家人命之事,”上前一步,面前的家役受惊地猛然后退,一个甚至连棍子都险些掉了,“若是怠慢了,你们或许担得起一条人命,可是,十条人命,百条人命呢?”
那带头的家役,身材精瘦,獐头鼠目,虽畏畏缩缩,细小的双目中却闪烁着一抹算计他人的精光。
他两眼一转,忽而直起腰板假意咳嗽一声,对着两人拱了拱手,谄笑道:“哎哟,是尘老板啊!风帽遮了尊颜,小的没看清。不知,尘老板来找太守,所为何事?”
若是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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