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手痒?难道也是想揍人?!
霍麒涞脸色僵硬,又不知如何答话,眼睛却不由看向了由尘,虽不是猥琐的,却更是复杂难懂,颇有深意。
“很好玩?”由尘看向身旁的人,淡淡勾着唇角,狭长的凤目浅瞌,仿若并没有看到霍麒涞那抹不善的眼光。
濮落略微靠近他,一只手暗自放下,似有若无地浅搂在由尘的腰侧。
他轻叹一口气:“我只是在想,这酒杯里装的怎么不是酒,有些费解。”
任由他张扬地搂着自己,由尘只是淡淡执起酒盏嗅了嗅,而后得出结论,果真没有自己酿的好。
“确实,好酸。”他轻声道。
濮落略有些无奈:“真不应答应你此事,竟让我学凡人应酬。”最主要的是,这些赴宴的人,着实太不讨喜。
“你可以离开。”清冷地建议着,也不管孰是孰非。
濮落一听,低头靠在他耳边,嘴唇似有若无地轻缓摩擦:“不如,你同我一道离开?”
如此显眼,宛若示威的动作,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心底犹如晴天霹雳,但仍旧只能垂眼躲过尴尬,就连霍麒涞也变了脸色。
想不到,平日里那妖精似的酒肆老板,竟和仙人有染,且还是如此招惹不得的仙人!
不过,这当中也有一个人,仍旧稳如泰山。
此人,也正是青凤王爷!
“上仙,”一直不甚言语,只是嘴角高深莫测浅勾的青凤王爷,突然举杯敬向濮落,“本王敬你一杯,多谢你入凡尘拯救苍生。”
濮落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抬手捏起侍者重新拿来的酒盏,淡淡轻笑:“所谓仙人,也最看不过人间疾苦,见世有不平,必出手助之。此番大难既被我瞧见,我自当不能坐视不理。也算是积福积德,修正果仙缘。”
“如此,本王就在此替天下黎民百姓,多谢上仙。若此次瘟病抑制下来,本王定亲自出资出力,在崦嵫城内建起‘清乾君’庙,受人间鼎盛香火,感恩万千。”
“好说。”淡然笑道,神色看不出丝毫喜意,宛如那些皆是云烟。
“那就有劳上仙了,请。”抬杯,仰头,一饮而尽。
濮落看了看手中的清酒,顿了一下,一同仰头饮尽。
这时,青凤王爷又对着坐下众人,朗声说道:“当朝丞相曾有言:君依于国,国依于民。刻民以奉君,犹割肉以充腹,腹饱而身毙,君富而国亡。故人君之患,不自外来,常由身出。夫欲盛则费广,费广则赋重,赋重则民愁,民愁则国危,国危则君丧矣。民之所以为盗者;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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