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荷花池边,有人诵着经,有人凝着神。有人讲着故事,有人听着故事。
×××
“缝中生机,白花……”低沉的喃呢,声音有些细微的沙哑。
濮落站在廉君身后,淡淡地看着,似是早已知晓又将错过。
徒步追到此地时,天色已微微换上夜幕,几日的燥热晴空被深沉的黑色笼罩,却未削减一丝热度,就好似不顾一切地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有种嘶声力竭的错觉。
“休息片刻,天亮了再启程。”看着那明显又憔悴了下来的人,濮落终是忍不住说道,挥手激燃一堆篝火。
廉君坐到大石旁,轻柔地抚摸着那脆弱的白色小花,偶尔抬起指尖沾几滴石面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滴在花瓣叶上。
“之前还在怀疑他为何会走这条幽径,现下却是懂了。”
看了廉君一眼,濮落拉开衣摆,静息于地面之上,不言不语。心底却是知道,这一路对于那个莲花精来说,怕是每一寸都是回忆。
因此,他只静静地听着。
“我记得刚找见此地的时候,那世的迦叶已是遁入空门。我为助他西化,四处寻找方法,却不想还是失败了。”若非他太自私,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他其实是可以成全迦叶的。
“我想,他应该记起了许多事。来这偏僻的地方,一定是去了那里。”说着,略微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糊涂,竟到此时才回想起来。”而后,出神地看着沾着水珠的白花,“这个时节,荷花应该开得正茂。”
“你对那和尚抱有念想?”清淡地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其中含着一丝傲睥,好似在嘲弄着他人。
“念想?”廉君有些疑惑地蹙起温润的眉头,若有所思,“原来想要和一个人厮守,便是念想。”说着,轻拍了拍额头,“当真是糊涂了,明明有非分之想,可世世都借着还债的理由去接近他,真是病得不轻,病得不轻。”
濮落抬眼看向他:“是尔等不承认心中所念,错过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廉君笑笑:“仙君,这话真不像是你说的。小妖还记得,那时你为了由尘,不仅夜夜去他的酒肆,还回回将他灌醉。就连我和那小猫妖也沾了由尘的光,仙君从不会如此冷漠的对人,也不会说出如此犀利的话。”
当真是为了由尘改变了习性,爱屋及乌,情有独钟。
只是,现下却也成了这番模样。
“你说什么,”冰寒的声音,好似要瞬息刺破耳膜,令人不由心生恐惧,“本尊怎会与妖孽交好!”
低声的呵斥,却让廉君心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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