鲻刖化龙时抛下龙剑,便是证明着他与妖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
“唉……这一幕幕,真是好不令人心酸。”风流轻佻的声音,即使不用转身,由尘也知晓是谁。
除了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九玄青鲈,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故作姿态的人了。
“妖娆圣者,别来无恙。”收拢墨玉宝扇,麓公对着由尘的背影浅浅一拜,而后看向那静伫在柳树下看了许久的仙君,颇有深意地勾了勾嘴角,抬手对着濮落,再次恭敬地一拜,“原来上仙也在此地啊!失礼失礼,方才麓某没有瞧见,仙君莫怪才好。”说着,若有似无地瞟向那仍旧静立的白色身影,见其仍然不动于衷,心底冷冷一笑,“唰”的一下又打开宝扇。
濮落淡淡地扫了一眼麓公,继而收回目光,情不自禁地又望向那站在阳光下的身影。一头银白色的发丝早已被清风吹干,此时正随着白色的衣袍浅浅轻扬,披风搭在单薄的肩头上,竟看起来那般消瘦。连那忘了收回的花绳,也看似失了往日犀利的生机,干涸的血迹污了朵朵红梅花的光影,看起来极为狼狈。
不知为何,濮落竟有一种冲动走上前去,与他沉默地并肩,以至于令那人看起来不是那般的形单影只。
然而,回念一想,濮落便觉得何其可笑,他一介仙君,苍天异子,竟会想要与妖孽并肩。
可笑,可笑之极。
这一路,他追寻着此人的足迹,像是中了魔障一般,不停地回溯他留下的影像,渐渐地竟令他生出一丝留恋。可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廉君口中的话,好似在说着自己与他关系莫大,然而看向当事人时,却是那般的淡漠,不以为然。
濮落想要深究,却在看见那人拒人于千里的背影时,忽而便什么也不想说了。
“妖娆圣者,吾王和右使都已不在了,不知圣者还有意随属下回去妖界么?”含着一丝试探的轻问,麓公悠闲地摇着手中的宝扇。
“我杀了你!”莫名的低沉轻吼,毫无预兆的强烈杀气。麓公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眼前一阵人影晃动,红色的光影带着一股厉风直扑面门。
瞬时抬起黑玉宝扇,生生挡住这下了全力的一击,麓公微微眯起勾魂眼,看着那失了懒魅的绝色容颜,冷冷一笑:“圣者怎的突然对属下动起手来了?麓某可是为了妖界忠心耿耿一片赤诚啊!”
然而,那冰冷的淡金色双目中,寒气不减,似是要将他四分五裂。
“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沉声低吼,花绳不住攻向那闪躲不停的人,狠厉十足,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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