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他:“癯仙的根基是本座想要的,清乾仙君,莫要以为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伤我分毫。”他可一直记得忘川雪山上的羞辱呢。
然而,濮落却好似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只是出神地望着梅树的树干,思绪飘至很远的地方。
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令那个人痴执不悔。
癯仙,你到底有怎样的魔力,可以让一个人记得你如此之深,即使踪迹不在,却如同梦魇一般无孔不入。
由尘……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面对我不记得的曾经,你总是要逃避。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
让我看看,看看你心间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墨色的眸子一沉,濮落忽而猛地伸手撕开一层树皮,冷漠孤傲的神情不变分毫,甚至更加冷冽。
麓公有些惊诧,略微蹙了蹙眉,随后却又好似豁然开朗地顿住脚步,并且一下打开折扇,悠闲地驻足观看起来。
这样也好,正省得他亲自动手。不过,清乾仙君怎会知晓,癯仙就在自己的根基之中,难道,这花冢的有缘人,便是清乾仙君?
一块一块苍老的树皮被层层剥离,濮落眸若寒冰地紧紧盯着那护着梅树根基的护心鳞甲。待树皮剥落殆尽,深陷树干的鳞甲全然显露出来,濮落却停下了手。
“癯仙……”意味深长地低声喃呢,他沉静地看了片刻,终是再次抬起手来,指尖触碰到龙鳞边缘,猛地撕了下来。
一旁的两人皆是一震,那妖龙的护心鳞甲是癯仙根基唯一的保护,突然撕开,就犹如剥了癯仙的皮一般,令其根基脆弱不堪。何况,癯仙失踪多年,生死下落不明,这鲁莽地一撕,很可能令其根基瞬时崩裂,灰飞烟灭。
略有些紧张地看着清乾仙君的动作,麓公摇晃宝扇的动作显得心不在焉,一双金光流转的眼眸紧紧锁在清乾仙君身上。
若是稍有差池,以致毁了魔胎的元婴,那么,他就辛苦一点,吞了清乾仙君!毕竟,清乾仙君濮落和魔胎离休同属乾坤之子,只不过一个是苍天正气所出,一个是后土阴气所生,一个极正,一个极邪。
总之,这一趟他绝不会白来。
相较麓公深沉的心思,盘坐于瑶池边的二郎神君只是疑惑不解,他不知为何再回天庭的清乾仙君,会对癯仙的根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也不知他现下想要干什么,只是心底的不安愈发的浓烈起来。
这一边,护心鳞甲刚被遗弃到一边,濮落便掌心覆于光秃秃的梅树干上,上下旋转,颠倒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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