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偏厅坐下,一张黑漆彭牙圆桌上早已摆好了各式各样的早点,肚子饥饿的一大一小此时顾不得礼仪坐下吃起来。
太公叫一旁的人都退下,剩下三人在偏厅里。一转身太公不禁哑然,瞧着这两人的动作神情,活像父子似的,瞬间觉得自己很有胃口,抚须微笑,提起筷子吃起来。
片刻,一个穿着黑衣不苟言笑的俊朗青年提着沉重的包袱放在桌上,就退下了。
太公指着包袱说“先生,这些都是三皇子临走之时赠与你的赏赐。”
颜却清用手帕擦嘴,二话不说用手提了提包袱,感受里面钱财的重量几许,七七激动的看着颜却清——清清,多少,皇子给的应该很多吧。
颜却清笑眯眯——很多哦。
七七握拳——太好了,大餐又在呼唤我。
太公注视他们的举动,想起古人诚不欺我——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太精辟了。
颜却清正经道“不谢,昨日我已听闻凶手已抓,幸得三皇子无恙,也多谢皇子赏赐了。”
前日衙役们抓了凶手归案就亲自登门向颜却清道谢,凶手是一位药弄,家里不算富裕,倒是有一个左邻右里都知道的悍妻。他身上的香果然是死者的不外秘方,再对比鞋子尺寸,从他家里找出了一件血衣,面对这些证据老实认罪了,问其扇子和匕首何处来,他说是在路上捡的,本想讨好死者,可她不领情,询问之下原来有另一个情人了,一怒之下就做傻事了。
颜却清很想问三皇子的东西如何被药农拾得,又是谁下的毒,但这些都是宫闱秘史,不好打听。
太公感慨“一把扇子面对愚蠢的人是最大的定皇子证据,对聪明人则是最大的怀疑证据。三皇子又不是习武也不是风流公子怎会带着扇子祝贺呢?”
而这个时候一个破坏兴致的人闯门而入。
白陆怒气冲冲来到就刚好看见颜却清一脸欣喜的接下赏赐,破口大骂“真是个贪图财物的小人,君子之耻,枉读圣贤书,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当官的!”瞥见太公一脸不喜,支吾的改口道,“我,我不是那意思,为官要清廉,这样爱身外物是错误的。”
颜却清讥笑道“如果有钱是一种错,那我宁愿一错再错。”
刚步入内院探望颜却清的修染和跟着少爷的护卫们都停下脚步,心里……
太公缄口无言。
“你你你……”白陆被气的话都说上来。
“连人话都不会说就滚吧。”太公声如洪钟的说道,很不满的看着他,青天府差点因为他而全体遭殃了。
白陆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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