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所以那丹穴山里的不过是具凡躯,百年了,怕是早就化作白骨了。”顿了顿,他微微摇头,又道:“其实我衡阳不再是魔君,也无所谓,不过可惜了我那把含光剑,陪我征战多年,已有剑魂,如今却不知在谁人之手。”
只一坛酒,两个人,黄澄澄那夜却喝的昏了头,迷迷糊糊的靠着衡阳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黄澄澄是被活活闷醒的。睁眼一看,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发髻睡的散乱,外衣被脱了,被子由头蒙到了脚。
挣扎着坐起,就发现帝君送与他的那副画被整整齐齐的卷好,放在床头,似乎是有人看过。他微微怔忪,披衣下了床,推窗看了下天色,就发现天已经透亮,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黄澄澄伸了个懒腰,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情甚好,走到床前坐下,又忍不住将那画卷摊开,细细端详。那画中黄衣少年也是一副阳光明媚的样子,黄澄澄凝视半晌,伸手摸了摸那画中人,便忍不住埋头傻笑。
第一次见到昭凌帝君的时候,他是什么模样呢?
那时候的自己本来是无知无觉的,虽有幸生在天庭,但也不过是枚长在西王母果园里的枇杷,半熟不熟的,就被粗心的仙娥摘下,装在红漆盘子里,奉给了他家帝君。想起来就好笑,昭凌帝君那样的上神,平时都是板着张脸冷冰冰的,怎么像那些仙女似的,倒是爱吃甜嫩的枇杷?
然后便是机缘巧合,他化形成仙,一睁开眼,就是冷冷清清的碧灵宫,然后是绿笙那张水灵灵的小脸和浅绿的衣裳。
当时他便觉得这小仙童甚是无趣,明明一副稚子模样,长得水嫩可爱,偏偏要摆着张冷脸。他记得那时绿笙与他说起昭凌帝君,表情十分肃穆。绿笙说他家帝君性子冷淡少语,不喜喧闹,以后在宫里,要懂分寸,还说昭凌帝君十分厉害,法力无边,修为深厚,三界里无人能敌,言语间满满都是敬仰。黄澄澄那时还一边敷衍的听着一边在心里腹诽,这人,一定是十一分的无趣。
一日又一日,他终于见到了昭凌帝君。
那时仙魔大战将将结束,他提着把长戟出现在黄澄澄面前,穿一袭黑色战袍,墨色长发束的整整齐齐,身上还有淡淡血腥,风尘仆仆的样子。那时自己明明笑得阳光灿烂,想着在这位帮自己化仙的上神面前留个好印象,那人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冷着脸不说话。那时黄澄澄就想,昭凌帝君,果真是个十分冷淡的人。
只是那一百年前的初见,早已在黄澄澄记忆里模糊,却没想到,昭凌帝君却还记得如此清楚。
他由枇杷化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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