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第二日清晨,才到了丹穴山脚,进了丹凤镇。
如今虽已是夏季,但丹穴山地处北方,天气还是温凉,且满山的枫树绿的葱翠,凉风刮过,
山浪峰涛,层层叠叠,流光璀璨。只是此时枫叶未红,又兼山顶有青石鸣啸之声,如今镇里客栈生意都十分冷淡。不仅如此,白日里街上都行人甚少,到了夜里,更是家家闭户,连打更的也不再出门了。
镇子里发生这件怪事以来,福缘客栈的生意便越来越差,大清早的,老板周福缘却懒得开门,正窝在柜台后面闲闲的翻着账本。
只是没翻两下,就听见有人“咚咚咚”的敲门。老板心里一喜,心道终于有生意了,放下账本快步走过去开了门,就愣住了。
只见门外是位黄衣青年,长得还算俊秀,只是歪梳着发髻,肩膀上站了一只大黑鸟,脖子上缠着一条小黑蛇,也可能是大蚯蚓,满面疲惫的望着自己。
“这…”周老板第一次遇到这么可疑的客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关门。
那黄衣青年自然是黄澄澄,见老板面露惊恐,伸手就从袖内掏出了一两银子,道:“老板,住店,一个房间。”
“…这…”周老板看见银子便有些高兴,只是想起山上的怪事,又觉得心下害怕:“小兄弟,你这带的是…”话未说完,就见黄澄澄肩上大鸟似不经意的瞥了自己一眼,顿觉背后生寒,只得道:“行行行,进来吧。”
黄澄澄便被老板客客气气的请进了天字一号房。
三人赶了一夜路,都有些疲惫,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先休息一日,夜里再去寻那块青石。
三人在房内坐了一会儿,周老板就叫小二送来早食,几人草草吃了,龙珠便困不过,先去睡了。
黄澄澄与衡阳却相顾无言。
衡阳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他虽曾是魔君,但素来爱与黄澄澄调笑,如今却不知为何,一直是皱眉不语,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而对于他突然提出要来丹穴山一事,黄澄澄虽然心怀疑惑,但也并未出口相问。
百年之前,魔君衡阳与自家帝君一战,惊动天地,最后衡阳埋骨此处,自家帝君私自放走他魂魄,却不为天界所知,本就奇怪。如今这丹穴山出了怪事,衡阳又是如此态度,黄澄澄思来想去,便还是想到百年前那件事,心里难免为自家帝君,也为衡阳忧心。
只是想起昭凌,心中又不禁愤懑。那人常年一副冷冰冰态度,本以为真是块捂不化的冰,没想到他却也是有血肉的。只是只是他那般表示,闹得自己心神不宁,却又为何要不辞而别?黄澄澄心中纷乱,想到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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