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给我拿进来。”
“我先把你扶过去躺下吧。”小周扶着冷峻往里走。
冷峻推开他的手:“别,你赶紧去,别让人洗了。”
小周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能洗,但是他习惯服从命令而不问原因,立刻跑出去,一会儿抱着几件东西回来了。
冷峻靠坐在睡袋上等着,看到小周进来,把几件东西接了过来。
毛毯因为裹在身上,有一半在地上,沾了泥土。围巾也蹭脏了一角,只有棉服盖在上面,只有些湿润,却没有脏。冷峻把脸埋在棉服上,久久不动。
小周站在边上,看到冷峻如此反常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他低叫了一声:“峻哥!”
冷峻却没有答应他,也没有动,小周赶紧给他盖上军大衣,怕他感冒了。
小周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赵岩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刚才小周去拿毛毯这些东西进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赵岩,得知冷峻已经醒了,就去自己帐篷里拿了医药箱过来,所以比小周晚进来一步。
赵岩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抬头看着小周,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啦?
小周指了指这些东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赵岩把医药箱放在铺设的简易桌面上,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说:“冷峻,头是不是很痛?我给你一颗药丸,你吃了后再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会好很多。”
冷峻听到是赵岩的声音,这才把头从棉服里抬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岩哥,昨晚我看到刃刃了。”
赵岩的手一顿,又继续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颗中药制的醒酒的药丸。走到冷峻的边上,这时小周已经把温水倒了过来,冷峻接过药丸,就着水把药丸吃了下去。
冷峻说:“岩哥,昨晚是刃刃的忌日。”
赵岩说:“嗯,我知道。”
冷峻苦笑了一下说:“现在除了我,估计也只有你记得刃刃了吧。”
赵岩说:“这种时候,死亡是一件如此容易的事,就在我们身边,都是随时有人死掉,要记住一个人,本来就难。”
冷峻说:“是呀,刃刃本来就跟别人不熟,只要我记住他就行了。”
赵岩坐到冷峻的身边,叹了口气说:“冷峻,苏刃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有的时候,遗忘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宽容。苏刃是个好孩子,可是你也不能一直在缅怀中过日子。”
冷峻低垂下眸子:“岩哥,刃刃的事情,是我的错,可以说,当年是我害了他。”
赵岩苦笑着说:“其实这也不能怪你,这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