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也的确做了,我已经努力了,可为什么事情却还是变成这样……为什么偏偏找上我哥?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把他还回来,把他还给我!」说到后面突然激动起来,仿佛要呕血一般的呐喊。
苍显听了,只是冷笑:「好啊,我这就把他拿给你。」移动几步,伸出前爪,往那个窗户探了过去。
窗内,邵廷毓睡在那里……
「不!」
邵纯孜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从地上捡起弓箭,用最快的速度射出一箭。
可惜还是没能击中,苍显灵敏地避开后,转而扑了过来。
邵纯孜立即后退,然而现在的腿脚实在行动不便,不知怎么的就摔倒了下去。
眼前,一副血盆大口咬了下来。连忙举起手里那把弓,攻击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聊以阻挡。
结果,苍显一口咬住了那把弓,而恰好弓是竖着的,顶住了他的上下颚。
双方都不由微微一愣,然后,苍显牙关继续用劲,把口里的弓咬得更紧,让邵纯孜想抽也抽不回来。
突然,苍显嘴里传出一声闷响。
弓断了。
苍显得意地大笑起来,把已经断成几截的弓吐出嘴里,退到稍远的地方,悠闲地来回踱起步。
「墨痕!」邵纯孜望着地上那些东西,颜色还是那么黑漆漆的,死气沉沉。
「墨痕……」伸出手,捻起弓弦拽了拽,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坚韧。
身上,伤口依旧鲜血不断,沿着手臂汩汩地流淌到弓上,在那原本乌黑暗沉的色彩中点缀出了一点殷红,两相映衬,更加红得刺目。
「墨痕?」苍显笑得越发响亮,也倍加嘲讽不屑,「为了区区一把弓搞得这么哀怨戚戚,凡人的情感还真是轻贱啊!」
「……轻贱?」邵纯孜慢慢站起来,头颅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低沉却清晰的声音,「你有资格这样说吗?妖怪又怎样,凡人又怎样,除了一个力量强点,一个力量弱点,还有什么区别?」
「弱肉强食——你说有什么区别?」苍显好笑般地回道。
「真是这样吗!?」邵纯孜骤然抬起头。
苍显瞬间瞪大了眼,愣住。
眼前,从那小子衣领中爬出了奇怪的条纹,一直延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