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向自己最心爱的狗狗道歉,被泪水遮住的眼睛,纯黑的瞳孔,惊恐的扩张,出现了越来越深的漆黑。
静静地矗立在男孩双腿间的大白,抬起的前肢,攀上那片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小胸脯,伸出的舌头,带着柔软的湿滑,舔掉男孩脸上的泪水。
“大白!大白!呜‘‘‘呜‘‘‘我再也不惹大白生气了。”
失声痛哭的男孩,一把将胸前的小白狗紧紧拥在自己的怀里,冰冷的手指,不愿再次放开般的施力,抖动。
老老实实地任由吴宇桐紧抱着,枕在主人肩膀上的大白,锋锐的暗金色眼睛,望着窗外明媚的世界,众多的思绪划过,最终化成一团麻乱的复杂。
细声的抽泣,久久没有停止的哽咽,当男孩长长的鼻涕即将触碰到雪白干净的绒毛时,大白终于忍无可忍地从吴宇桐的怀抱里跳了出来。
甩动的毛尾,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自己,已经停止抽泣的吴宇桐,大白举步踏出房间。
“大白,你要去哪里?等等我。”推开木椅,吴宇桐小跑着追了出去。
紧跟着大白来到客厅的吴宇桐,一个圆圆的纸筒被踢到了自己的跟前。吴宇桐捡起纸筒,呆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刚刚大白是在嫌他脏吗?这个认知让吴宇桐倍受打击,暗暗决定下次再哭的时候一定要事先准备好纸巾。
把纸筒踢给吴宇桐,大白一路迈向厨房,吴宇桐抱着纸筒急急忙忙地跟上。墙上的钟盘,黑色的时针已经越过了一点。
“大白居然会自己打开冰箱!”
一双红肿的眼睛,费力的瞪出圆溜溜的弧度,
“大白好厉害!”
扬起的视线,微微眯起的暗金色兽眼,在那盘满满的煮熟的牛肉片上短暂的停顿,大白转头看向身后的主人。
“大白想吃牛肉?”吴宇桐快步上前,踮起脚尖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