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到底还是有不同的。元流火身子弱,又没什么脾气,眉毛是淡淡的褐色,鼻子翘翘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嘴角印着一个很浅的酒窝,说话也是软绵绵的,带一点撒娇的意味。但是这个昌仆却是冷峻浓黑的秀眉,锋利单薄的嘴唇,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林惠然爱元流火,但却不至于对一个跟他相貌相同的人产生爱意。转身走回了书桌,他对昌仆说:“你下去吧。”
当天晚上,他跟管家说,叫后院厨房里的小子洗个澡,换一个干净的衣服,到我身边伺候。管家熟知少爷好男风的脾气,于是兴冲冲地去办这个香…艳的差事。他把昌仆洗的香喷喷的,又穿上了裁量适当的衣服,像端一盘菜似的,把昌仆呈到了林公子的面前。
林惠然正坐在窗前,一个人下棋,他头也不抬地说:“往后别在厨房当差了,在我身边做个书童,再过几年你年纪大了,就放你出去,置办些田产,成家立业。”
昌仆双手抱臂,在微微黯淡的烛光下,蹙紧了眉头打量林惠然。
他是抱有目的来接近林惠然的,但如今两人待在一起,他又忽然茫然了,有点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他被子离打伤以后,依旧回到了这个地方疗伤。他把老门房家的孙子吃了之后,冒充那人的相貌生活,身上的伤被老门房照看的差不多,他就又把老门房杀了。
老门房筋骨老了,根本不值得吃,也没有杀掉的必要,甚至于,他还是昌仆的恩人。昌仆也知道自己应该感激他。但是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好像是他夜里没关窗户,老门房嘟囔了几句。老门房一向爱唠叨,昌仆早就听腻了,这一次格外生气,就挺身而起打了他一拳,老门房胸骨粉碎,内脏出血,趴在地上呼救了一夜才咽气。
昌仆活得年龄太久了,也孤独得太久了,他的大脑常常会陷入大片大片的空白,这种空白让他变得更加呆滞,对七情六欲的反应也慢了下来。
他偶然兴起了要见林惠然的的念头,就心甘情愿地呆在厨房里等待。如今两人终于共处一室了,他忽然忘记了自己所为何来。
他以食肉妖怪独有的贪婪目光盯着林惠然,这是一具年轻而健壮的男人躯体,心脏有力,血脉充盈,似乎很值得一吃。昌仆默默思索了一会儿,他这会儿并不饿,而且潜意识里,他并不愿意吃掉林惠然。
昌仆坐在对面的榻上,执起了白棋,稳稳按在棋盘上,“啪”地发出响声。
林惠然正在入迷,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摇头笑:“自投罗网。”
昌仆不答,又下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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