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过的事情太多了,为人处世上比元流火成熟了几倍有余。
正因为如此,元流火极敬重他爱慕他,但有时两人也会因为意见不合拌嘴,一个说对方幼稚,一个说对方厚黑。
林惠然点到即止,很快转换了话题,轻轻松松地对元流火说:“到我身边研磨吧。我叫厨房给你煮团子吃。”
元流火情绪变得很快,搬了一个高脚凳子放在书案旁边,他挽起袖子往砚台里面加了一点茶水,拿着石墨在砚台上慢慢画圆圈。
林惠然低下头,一页一页地翻阅账本。
这会儿正是下午,外面清高气爽,高大的梧桐树纷纷扬扬地落下金黄色的叶子,几只秋蝉在树枝间发出空旷寂寥的鸣叫声。
元流火性子毛躁,安安静静地研了一会儿磨,他用脚尖有节奏地踢着沉沉的红木书桌,嘴里哼哼吱吱的,也不知道是唱歌还是自言自语。
林惠然稳如磐石,八风不动地看完了账本,他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收起来,放到书架上,留出很宽敞的一片空地,然后走到门口,对外面的小厮道:“不用伺候了,我要睡一会儿。”
将门窗关好,林惠然重新坐回了厚重结实的红木椅子上。
元流火倒是站了起来,道:“你要是睡觉的话,我出去玩了。”还没迈开步子,胳膊肘被林惠然抓住,直接拽到了他的怀里。
把元流火抱到自己的腿上,林惠然有条不紊地脱他的衣服,轻声笑道:“我不睡觉。”脱了他的鞋袜,又把藕荷色的簇新长袍拽下来,随手扔在桌子上,一只手斜斜地插|进月白色的内衫缝隙间,带着温热的体香在午后的空气里扩散。
“刚才一个人嘀咕什么呢?这会儿怎么不吭声了。”林惠然舔…着他的耳朵,轻声问,见他红着脸不回应,忽然狠狠地吮…吸耳垂。
元流火小肚子一挺,闷闷地嗯了一声,脑袋垂在林惠然的肩膀处,双目湿润,檀口微启:“轻……点。”
林惠然平日里行为端正,床上床下都非常严谨克制,但实际上他是风月场里的行家,十八里教坊里不会有比他更会玩的人了。
他素日里怜爱元流火是个单纯的青年,所以在床上也不敢胡来,今日他心情不错,又因为元流火实在是聒噪调皮得过分,他决定略施惩戒。
才惩戒了一会儿,元流火光…着身子倚在他怀里,口中娇怯怯地呻…吟,浑身细汗,一副情难自已又无措的可怜样。林惠然正襟危坐,衣服整齐洁净,发丝都不乱,腾出手指,耐心地开辟他的身体,凝视着他的脸颊,温柔地说着一些无关痛痒地话题:“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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