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惯着他,”又对着元流火遥遥一指:“你是个男子汉就别躲在人家身后。”
元流火手里攥着石子,开口道:“我没躲呀。”准确地去砸子离。子离气的要去抓他。
林惠然只想欣赏这壮美广阔的星河景色,却被这两人反复打扰,于是把元流火推到子离身边,开口道:“你们两个随便闹,别来吵我。”
子离嘿嘿一笑,一把捉住了元流火。
后来两人终于疲倦,老老实实地跟在林惠然身边,又各伸出一只手,开始玩打手心的游戏。如此嘻嘻哈哈地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踏入了人界的地面。
三人四处一看,发觉这里正是林惠然所居的城市,于是感叹这个共工氏还是挺贴心的。不过此地距离林宅还有半个时辰的脚程,他们三个实在不愿意多走,就去车马店里借了一辆马车,三人爬进车厢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街道上的店铺大多数已经关门,袅袅的青烟从烟囱里升起,行路的旅人急急忙忙地寻找客栈,几个年长的婆婆走在街上,高声叫回自己贪玩的孙儿回家。
在咯吱咯吱地车轮碾压声中,他们都感觉到了动荡过后的宁静和安详。三人安静了一会儿,开始讨论晚饭吃什么。
元流火想去外面的饭店吃火锅,子离想去酒楼吃鱼汤。林惠然吃饭很挑剔,只愿意在家让厨房的师傅准备精美的晚宴。
他们认真地争辩了一回,最后决定在家里吃火锅,让厨房的大师傅烹饪鱼汤。元流火坐在林惠然的腿上,笑嘻嘻地去抓子离的头发,子离微笑着伸出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捏。
林府的佣人们并不知道主人会忽然回来,忙跑到外面迎接,又重新打扫庭院,准备热水衣服,让厨房准备晚饭和美酒。
三人沐浴更衣后,心情愉悦地去吃饭,又猜拳喝酒,元流火不胜酒力,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他吵嚷着要睡觉,推了酒杯自顾自地去卧房睡了。过了一会儿,子离扶着林惠然,两人也酒气熏熏地躺在他身边。元流火迷迷糊糊中展开棉被给他们俩盖上,自己抱着枕头躺在角落里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惠然率先醒来,他看了一眼满床的景致,皱了皱眉,叫佣人进来伺候。两个机灵的小厮捧进来水盆和毛巾,管家在旁边托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又禀告道:“老夫人那边一直担心少爷的行踪,托人问了好几次,还哭了几场。家里的生意也都停了,等着少爷和元少爷回来重新开张。书局那边也一直在催少爷的新稿……”
林惠然用毛巾擦手,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