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眼角余光就朝睚眦这边瞥来,眉头还是紧蹙的。
睚眦留了个心眼,拈诀入定,留了凡间肉身在床上,自己元神出窍,大步流星地进了正厅,准备弄个水落石出。
正厅里韩湛远七梁粱冠,笼巾貂蝉,革带佩绶,云凤簇锦,显然是刚下朝回来,还没顾得上换件衣服。
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睚眦微微一笑,在一旁拂袖坐下,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
不过接下来,睚眦那个微笑的表情还不及做全,就生生僵在了脸上。
站在韩湛远对面的似乎是个文职的官儿,此刻正点头哈腰地对座上的韩湛远道:“恭喜小侯爷,方建军功又得佳人。李丞相的女儿可是京中首屈一指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人生得又是国色天香……”
再往后,睚眦就没听下去。
我说什么,敢情是自己这小徒儿长大了,要开始胳膊肘朝外拐了。
啧啧,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睚眦低头照照水面,冷哼了一声,凡间的女子,再漂亮,能比得过自己?
当下心思转动,出了青衣侯府直奔丞相府。
~
丞相府也不难找。除了青衣侯府外,第二热闹的地方自然就是。
睚眦心里忐忑的推开闺房的窗,又心满意足的关上,心满意足完了,还是愁眉苦脸。
人间也是有人家的规矩,帝王将相,贩夫走卒,生老病死富贵贫寒皆是天命,有道是天命不可违。既然皇帝金口玉言下了旨意,那么就算是血统高贵的睚眦,也是无可奈何的。
睚眦一步一叹,踱步到了池塘边上。
正是初夏,菡萏将开未开,风过吹得莲叶田田。睚眦坐上一块大石头,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这荷花再过一个月就该开了吧,那个时候,那个什么李丞相的女儿也该入了青衣侯府。这些个银耳莲子羹,怕是要留给别人吃了。
这么一想,睚眦就觉得无限感伤。
“师父好兴致。”忽然背后传来声音。低沉带了些沙哑,显然是有段日子没怎么好好休息了。
“咳,为师是在想,这些荷花再有一个月,就该开了罢。”睚眦眼观鼻,鼻观心,正经答道。
“是啊。”韩湛远慢悠悠道,掀了袍子也坐到了石头上。
“咳,听说你……父皇给你指了婚?”睚眦眼睛望向水面,故作随意。
韩湛远一瞥睚眦,淡淡道:“师父真是无事不知。”
不知道为什么,睚眦背上忽然出了一层做贼心虚的冷汗。
“咳咳,为师是在想,为师就你这么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