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珏点点头,“不过我有件事情需要做,做完这件事情,无论你是想留下,还是想离开都由你自己决定。”
“是什么事情?”
四珏在袖子里面拿出一个类似竹筒的东西,“把它交给五浮。”
凌落退去鱼尾,幻化出修长白滑的双腿,发丝摆动,遮住大半身体,赤着脚走上岸,从四珏手中接过竹筒。
竹筒只有拇指粗细,“这是什么?”
“你交给五浮他自然就会知道了。”四珏梳理着白鹰的颈上的羽毛。“我把玉儿借给你,它会背着你找到五浮的。”
凌落看着神骏的白鹰,退了一小步,鹰是天生会吃鱼的,所以,鱼儿天生会害怕鹰。
“放心,玉儿不会伤你的。”四珏牵了凌落的手扶她骑上白鹰,又抚摸了一下玉儿的颈项,“去吧!”
“放心吧!”白鹰玉儿振翅,载着玄机鱼精凌落,飞向山的背面。
四珏看着白鹰消失的地方,“五浮,我就再信你一次,六闲能否平安,就看这一部棋了。”
黄泉路。
三十五万新鬼浩浩荡荡的从黄泉路上走来,三十万的黑甲军,五万白羽军。队首引路的是一脸严肃的七宁,而裹在一身黑甲中的七宁,则在马面身后半步不时的回首远望,隔着整整三十五万魂魄,望着根本望不到的白色身影。
五浮被健壮的牛头搀扶着走在队伍的最后,脚步虚浮,原本如雪的白衣也渗着点点血迹。像所有没有看到当时情形的人回放着那一战的激荡。
跟六闲的大战,还是败了。也可以说五浮的斗志早已不战而败,败在对六闲的歉疚上。那个人已经变了,从四珏用血咒让他忘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四百年前的六闲了。
五浮嘴角一抹苦笑,那个对自己千般温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