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坦然的和傅鹤一起随刘阳进入了白雾茫茫的阵内。
方进到阵内两人身上的玉牌就闪过一阵黄光,稍稍感知了下,除了一开始的灵力稍有滞涩而后就恢复了正常运转,身体并未有其他的不适感。
这困灵阵还是有它独特的地方,为防刘阳看出破绽,徐维更改阵法前后都并未启动试验过,趁此机会也忙着检查身上的玉牌和阵法之间的沟通,刘阳就留给傅鹤去招呼了。
原本进阵时于徐维并排的傅鹤在接到暗示后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挡住刘阳的视线,像模像样的于刘阳商讨着埋伏的地方,对习惯了作战的傅鹤编几个作战时可能会遇到的问题还是较为容易的,什么利用光线隐蔽、什么地点能最大化的放大攻击的力度等等,刘阳这个只会耍点脑力阴谋的纨绔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被傅鹤拉着在阵里团团转,名为寻找最佳埋伏点。
徐维始终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两步的位置,既不远离也没近到让人看清面目,刘阳一开始还担心两人要搞鬼,后看到徐维一直跟着慢慢地就放下了心,直以为傅鹤是个战斗狂人,才会一碰上战斗就一反平时的沉默寡言,看他提起格斗就滔滔不绝的样子不禁想抓狂,他又没打过,会知道从哪里插入肉体才能避免碰到骨头一击毙命才有鬼好不好!
别看傅鹤没有目的在阵内乱转其实这都是根据徐维传音的指向,三人所到之处无一不是阵法的节点,每到一处都有傅鹤引去刘阳注意,徐维趁机查探,在确定阵法运行正常,被修改的地方也没有差错后才又传音傅鹤放过已脸色铁青的刘阳。
待三人重新出阵时,日头已高挂在头顶了。留守的刘辩急忙迎上来,一脸的焦急担心,小声的询问刘阳出了什么事,若不是徐维留下了獒一他早冲进阵法了云云。
刘阳面对手下的‘忠心’才放缓了些脸色,摇头示意他没事,让刘辩也自去准备,至于獒一倒是有些麻烦,虽是凡兽好歹也是有了修为在身,要想一击毙命也没那么容易,拖久了容易出现变故,还好他多准备了些‘特殊’玉牌,干脆一块进阵好了。
“徐兄、傅兄,两位刚也进阵转了圈,不知现下对伏诛赤焰有了几分把握,可有万全之策?”
“哪有什么万全之策,这次只能靠刘兄的阵法了,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不过……若是方便能否请刘兄再给块玉牌。”
刘阳微微的眯起了眼,还真是瞌睡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