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怀里。
渐渐的男人安静下来,也不再发抖了。肖白早困得眼皮打架,终于敌不过睡意,抱着花礼进入了梦乡。
夜色如洗,花礼慢慢抬起头,看着抱着他的男人,然后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边渐渐牵起狡黠的笑容:
“呆兔子。”
飞速发展的城市中,隐没在年代久远的巷子中古色古香的院子像一位沧桑的老者,静静的看着岁月的流逝。
月色渐浓时分,院子中喜庆的灯火淡了下去。百年的银杏孤零零的立前坪,与日新月异的城市相比之下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偌大的客厅中,满头白发的老者捧着茶杯静静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头子,你这又是何苦呢!”花奶奶叹了口气慢慢走了进来,低头看到老者脚边摆着的塑料袋。她将袋子抖开,顿时眼圈又红了,不断的叹息道:
“礼礼这孩子……哎!”
老者淡淡了看了眼袋子,里头装的是两双保暖鞋。
挥挥手:“扔了。”而后偏过头起身往里屋去了。
花奶奶在身后提着袋子气得胸闷:“你这冥顽不化的老腐朽!早晚一天总得后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肖白不得不痛苦万分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最近的股市波动搞得人心惶惶,他也必须在这难得休假中去值班,不然就没有奖金可拿。看着仍旧在床上躺着装死人的花礼,这人总是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总让肖白看着羡慕又嫉妒!
因为是初四,平时挤得快爆炸的公车空荡荡的,肖白开开心心的找了个靠后的位置拉紧衣服开始补眠。
当他迈入公司的时候,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大家都有一种大难临头却终于获救的解脱感。
他惊恐的发现前几天还紧绷着脸的主管竟然笑着朝他走了过来,走到跟前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了啊,小白,路上冷先去喝杯咖啡暖暖身子再去工作啊,别感冒了~”
说罢还对他笑得如同春风。待他走后,肖白仍旧惊魂不定,指了指主管远去扭动的背影朝边上的小王问道:
“主管他这是怎么了?”
小王凑过来:
“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一直下跌的B股终于稳定了啊,连聚集在证券所门前的那些股民也散了!”
“啊?”
小王从旁边拿过一张报纸,指了指:“B公司的董事长昨夜病情突然转急,听说是熬不住了,所以现在全权由他的儿子司徒夜操控整个公司。”
一提司徒夜的名字,旁边正照镜子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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