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路遇美人忘了为兄了。”
苏翊辰面无表情的回了话:“事出突然,忘记差人向沈兄通报,还请原谅。”
沈君淮的火气在哭泣的美人面前已经烟消云散,他慢慢踱步到苏翊辰身边,忽然就弯下腰用扇子遮了脸凑到苏翊辰耳边低声说:“这是你这肉身的老相好,添香楼的头牌。”
苏翊川常年待在勾栏院,有上几个相好不是新鲜事儿,但此位花魁不同于其他的逢场作戏,苏翊川一年前在添香楼里买了她头牌的初夜后便一再流连忘返,在她身上砸下的银子也是难以计数的,沈君淮想,如果不是出了借尸还魂这事儿的话,苏翊川就该为她赎身带回家来做小妾了,保不准连娶做正房也是可能发生的。
也只有在如此场合,沈君淮才会阴险地想到苏翊川死了的好处。
苦恋五年虽然无果,但总也好过娶了别家姑娘在自己面前与她人过上翻云覆雨的好日子。
沈君淮见苏翊辰知了女子身份也仿佛并不打算多说,为了尽快前往徐州,也只能逼于无奈替苏大公子向跪在下面的红袖开了口。
“红袖姑娘,你这大早就来是为了何事?地上凉,你也别跪了,赶紧起来。”
“沈公子,您替奴家向苏公子说说好话吧!”
“这是出了何事?”
红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脸上滑落,她拿着一方丝帕抹去流下的眼泪,却赶不上落泪的速度,哭得伤心,肩膀也颤抖不停。苏翊辰默不作声的看她哭,后来觉得她大概是抽噎得答不了沈君淮的疑问了,只得不甘不愿硬梆梆的复述了先前红袖向自己所作的哭诉。
“她说她房中闹鬼,说与老鸨,老鸨不信,且想把她卖给外地而来的一名富商做小妾。她清晨趁人不备跑来求我赎了她。”
红袖也算得上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不然也不能作了头牌还让苏翊川一再的魂牵梦萦,但她主顾没找好,没有预料到如今的苏翊川早已易了主,不复当初风流浪子的情怀,而是冷眼的阴魂不带感情。沈君淮看她可怜,但也总不能真就求苏翊辰赎了她,这冤大头做的实在不值。
跪着的红袖听苏翊辰硬梆梆不带感情的一番话心底隐隐有些绝望,先前听闻苏翊川死了她还很是伤心了几日,碍于身份不便登门吊唁,还特地让丫鬟来替她上了一柱清香,后来晓得苏翊川死而复生便日日盼着能再见一面,哪知一日失望过一日,今次实在是遇了难处才迫不得已登门求助,谁想却得来了更为绝望的答复。她一番思索下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公子,奴家不求作您妻室,也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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