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衣袍扒下来,看到对方那温润如玉的肌肤在烛火中是否会透射出月色一样的光芒。
欲望难以消除,唯有压抑一途,就如同压抑了十五年的复仇之心一般。
对着沈君淮,把这非分之想,深深的压抑进五脏六腑中,最好此生都不要让其见到天日。
☆、12
12。
睡了十分不安稳的一夜,沈君淮躺在床上一睁眼就发现天已大亮,而身边躺着的人还兀自睡得正沉。这境况当真是叫人尴尬,两个男人就这么同床共枕了一晚,而早晨起来自己头脑依旧发胀,就像是做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一般。沈君淮大睁着眼盯着纱帐发呆,身边苏翊辰连一点声息都未发出,像个死人。
不是像而是真的,身边这个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死人。
沈君淮觉得自己陷入了梦魇,一切都是做梦,不管美梦还是噩梦都叫自己难以清醒,混混沌沌不知身处何处,也不知如何举动才是对的。他想到待会儿大哥若是不见自己起身肯定会来叫门,就算大哥昨日恰到好处的说了一番宽慰自己的话,自己也是绝对不想让他看见苏翊辰的。他又转念一想,感觉这思绪诡异,理由不在于十五年前的旧事,而是在于想把见不得光的阴魂苏翊辰藏起来,藏不起来就把他推回井里去,世间只有自己知晓他来过一遭就可以了。
真是卑鄙。
“什么时辰了?”
苏翊辰不知何时已醒来,嗓音低哑还透着浓重的睡意。沈君淮慢慢的转头来瞧他,发现大概是因为安然的睡了一觉,所以病态的脸仿佛是稍微染上了一点血色,看上去不再那么鬼气森森。
“快辰时了吧,我叫下人端水进来,你初次来京城,总该去拜访一下我大哥。”
“也好。”
沈君逸对拜访不拜访的无所谓,但看到苏家大公子初到第一日便睡到日上三竿,自己在厅里把早饭都吃完了对方才与家弟姗姗来迟,且一脸病容看上去就很是邪气,叫人心情窝火难以纾解。
“大哥,翊川来了。”
“嗯,日上三竿才舍得起身,看来你们昨夜休息的不错。”
沈君淮尴尬的绷出个笑容,心想若不是你昨夜喝得大醉酩酊而后睡得像死猪一样自己也不会折腾到夜半三更才梳洗上床。苏翊辰站在一边恭敬的向沈君逸回了礼,对他的讽刺也不回应,全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大哥,昨夜翊川一直在等我们回来,所以睡得晚了。”
“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