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来,推了推他,但他似乎依然想抱着我,我力气没他大,便放弃了,依旧待在那个温暖的地方。
“这里是哪?”我没话找话,实在是什么话都不讲的气氛很尴尬。睡了一觉我反而觉得不是很难过了,看来真的是没休息好啊,可是没休息好和孕吐有关系?我纳闷。
“这里是鱼水镇,这里的人都靠打鱼而生,但是这里并没有海,有是只是一年四季滋润的鱼水湖,这镇的名字也是按这湖的名起的。”他为我解释道。
“哦。”之后又是冷场,我不知道再找什么话题了,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主子。”就在这事,茶叔在车外说道。
“我们下去吧,到地方了,等了喝了药我们再上路。”说着便不顾我的反对,把我抱下了车,还我窘着一长脸接受外界的惊奇的目光的洗礼。
“其实你不用害羞的。呵呵。”耳边传来了某人欠贬的声音,我也顾不得发窘,狠狠的剐了他几眼以示我的愤怒,却换来的是他更加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进了一家茶楼,茶楼里一个人也没有,老板似乎知道虞的到来,连忙跑来,站在桌子边把头底着大气不敢出一个。
“你下去吧,主子坐会儿就走的。”茶叔开口对那人说道。
只见那人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然后惶恐的推了下去,看的我直想笑。
在茶楼里坐的有一会儿了,我抬头看看天,太阳有些暗了。我们出门的时候是正午的时光,一路上也走了有些时辰了,而且因为我也耽误了些时辰了,“我们晚上在哪过夜?”看着快要开始落山的太阳我觉得的这是一个问题,难道今天就走这些路,然后在鱼水镇过夜?
“等你药喝了,我们再走一段路,今天路上浪费了些时间,本来晚上是打算在这前面一个镇上过夜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