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朝它的後心刺入,凄厉的一声哀鸣响起,猿狒伸出长手要拔出插在背後的异物,休却比它早拔出又补刺了一刀,过了会儿,长脚猿狒已经不见挣扎,休才剖开了它的脑取出紫色晶石。
把晶石放进腰间小袋,休不管自己左脚还在狂涌著血又变回了白狮,拱起比自己小上一倍的黄狮到背上,想了想也顺道咬起羚鹿,确定黄狮不会动几下就滑到地上後休拉开身子快速地飞奔回部落。
用著最快的速度回到部落,赶紧把鄂载到了巫医家门前,巫医大惊失色的看了看伤到只剩一口气的雄性,连忙让休进到他家里。
巫医很快地帮鄂抹上了药,接著拉开它紧闭的嘴灌进一碗红通通的液体,做完这些後鄂的呼吸一下就平稳了,休见状立刻又退出屋子朝鄂的家跑去。
鄂的雌性是出了名的胆小,听敲门声来开门,他看著一向没什麽表情的族长正皱著眉说鄂重伤在巫医那儿,马上就哭了出来,休手足无措的变成白狮让雌性坐到自己背上又回了巫医家,进门後雌性一见到鄂半死不活的样子眼一翻就昏倒在地,巫医吓了跳忙著把人扶到兽皮上。
巫医抹了抹汗,眼光一扫才看到休脚上的伤,赶紧上前帮他处理,见自家族长还在担忧著鄂的情况他忍不住气道:「你这脚要是再拖,以後都回复不了了!」巫医说的不是气话,他的左脚此番下来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再让他乱搞下去肯定会残废。
「你们发生什麽事了?怎麽你会扛著鄂回来?你和鄂为什麽会受伤?」
一连三个问题让休耳朵动了动,虽然他想回答不过一旦变回人身脚上的药就没用处了,伤口也会裂开,於是巫医看著休沉稳的眸子盯著自己,终於想到狮形不能说话,尴尬的笑了笑,巫医又开口。
「要找你家的雌性来吗?」
还等不及休摇头,一道声音就先道:「不用找了,我已经到了。」
在得知休载著受伤的雄性回部落前,拜郁正在乌纳亲父的小摊挑著要给休的衣。
挑了几件和上次一样的袋兔皮毛,付完帐要往下个摊位走去,两个高大的男人边走边说的经过他身边,拜郁一听内容脸色马上骤变。
「族长扛著浑身是血的鄂从森林里回来?鄂怎麽会受伤?」
「不知道啊!不过族长一路跑回来的路上全都是血,也不知道鄂要不要紧。」
拜郁马上挡到他们面前皱著眉问道:「你们知道休在哪吗?」
两个雄性看是部落第一美人,呆了呆後才道:「通常部落里的人受伤都会被送到巫医那里去,族长应该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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