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虽然看起来更大些,但也是一个气质独特的人。但是他呆而冷的气质往往使人觉得不可亲近。
琼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在这个男孩在他的梦里睡过了一天又一天之后,某个平淡的日子里。琼飞在白天总会想起这个男孩,他觉得他很冷,他知道他自己很暖,所以他想让自己的温度感染他,让他早早醒来。琼飞用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男孩的脸,这男孩一定是妖精,美丽的摄人心魂。
上次男孩让查“他”喜欢的人。琼飞直觉那个人就是卢森,卢森确实有那样一个喜欢的人,却得到两个答案,一个说叫什么海什么河,一个说叫玲。琼飞想,如果查到了这个人男孩就一定会醒过来吧。琼飞一厢情愿的想。
琼飞在心里给男孩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安宁,因为他就是那么安静,在这以蓝色,黑色和白色的为主调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美好。
琼飞睁开眼睛时觉得十分不舍,他已经把梦作为现实真实的一部分。他也不在自嘲自己精神分裂或者心理疾病,而是心甘情愿如此,哪怕真的是心里疾病。
警方在废旧的厂房里找到了袁知的尸体时已经是三天之后。那是个少有人去的废弃厂房。但是案情毫无进展。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指纹,甚至脚印,什么都没有。
琼飞和周平一致把这个案子和自己正在调查的案子划分开来。但韩东还是不置一词。韩东很少提案子的雇主是谁,琼飞和周平有时候知道,但是即使不知道也懒得问,工资多少随着案子多少变动,钱对两个人来说分量并不太重。
琼飞到了卢森上班的医院,发现附近的写字楼很多,里面大多是一些小公司,大型企业都在更为繁华的市中心。
“你好,我是卢森的朋友,我听说你和卢森关系很好,所以来打扰一下。”琼飞找到众人说的和卢森还不错的同事李佳。
“很好吗,呵呵,其实能说的上关系过的去的也就是我了。你别看卢森对谁都很和善,但是是正宗的生人勿进。很少与人有大的交情。”
“那你知道卢森一般下班后去哪吗?”
那女孩摇摇头,说道:“我听我一位工作狂学长,对他也是这的医生说过一嘴,卢森经常留在实验室。而且下班后常向医院东边去,好像是去接人。”
琼飞听后大喜,赶紧到了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