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温和青年肩头。
青年端起酒樽的手分毫未动,仰头饮下美酒,眉眼轻斜,如春风轻拂。
“哦?怎么个非凡?”
青年声音轻柔,但在一时间毫无声息的天界大殿中,却如雷鸣。
熏熏然不知轻重的月老哈哈笑两声:“小官夜夜窥星,终于窥到大人指尖红线隐约而生,想来那位应还年幼吧!”
月老迷瞪着眼,抓起仙果塞到口中,咀嚼了两下,一个翻身,躺平睡去了。
青年环顾四周,看着望着自己的仙神,微微一笑:“好生奇妙的‘预言’!”
“银练信了?”
天帝举起手中酒樽,多年难得一见,却听闻如此奇妙的预言,叫他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银练站起身来,挥挥袖子:“所谓缘分与天命……我倒是不信的……”
那种舍弃了一切的炽热情感,我应是没有的……
银练冲着天帝一拱手:“酒已饮过,先行告辞了。”
“不送!”
看着青年不急不缓地离开,天帝眨眨眼睛,亲自起身走到月老身边,用脚尖踢踢他,对方却只呼噜两声。
天帝叹了一声:“看来,要等他酒醒之后,才能知道那人究竟缘系何方了。”
银练漫步云端,脸上虽然没有其它情绪,心中却是有些茫然的。
从记事以来,他已经活过很久,还记得那些比自己年岁还要大的上古神族,还记得那些比自己年岁要小的后辈,那些原本从出生起,就是孑然一身的神,与其它神、或者精怪痴缠反复之后,或轮回辗转,或魂消不再。
如今,是要“轮”到自己了么?
银练低头看了看云端之下的大地,笑容之后,却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的冷漠。
三界之中,难道还会有什么能让我动容的存在吗?
月老醒来后,得知自己所为,当下苍白了脸,却又被天帝连哄带逼着说出了天龙银练红线的另一半诞世于人间,乃非人。
天帝愣了一下。
虽然说那位向来不喜欢四处游走,几乎已经近万年没去人间了,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妙啊……
“天官,银练哪里去了?”
“回陛下,大人似乎是在四日前,去了人间……”
……
是巧合?
还是,真的是命?
天帝摸摸下巴,“天”也不知道了。
银练缓缓降落在地界的山脉之中,他曾在九千年前来过人间,那时候,山地尚是一处湖泊,不过万年之后,沧海桑田,变幻瞬间。
脚步轻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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