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磨难,防备心这才如此之重。理解得站定了脚步,商昕之笑道:“别怕,方才我看见你昏倒在麦田里,便把你救了回来。”
崔元堂这才看见男人的长相,吁出一口气来,可朦胧间凄凉的哀嚎和那抹若有若无的身影一直徘徊在他脑海,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抱住了头,缩在墙角里面,浑身颤抖着。
这遇见的必定是什么大事了。商昕之好奇心起,轻柔得问道:“你怎么了?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杀人了……太可怕了……杀人了……鬼……有鬼……”男人低吟着,商昕之断断续续只听到这几个词,那个“鬼”字便已经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鬼杀人了……杀人了啊……!”男人猛地从床上扑了下来,直撞得商昕之踉跄几步,回过神来时,男人推开门正欲往外跑,突然被定住了身子,见状,商昕之叹口气,道:“道长,还好你回来了。这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形容有些疯癫。”
玄素望了男人一眼,他被定住时脸上恐惧的表情犹在,伸手入袖拿出张道符在他额心处一贴,这才解了穴道。
崔元堂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粗粗喘息着,好久才平复下来。
他万分歉意的说:“对不住,一时受了刺激,难为二位了。”
“没事。不知道介不介意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商昕之笑了笑,眼睛亮晶晶得问。
崔元堂摇了摇头,道:“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好过在心里面压着。”
闻言,商昕之已经默默得准备好了小板凳和瓜子,等着听故事了。
崔元堂叹息一声,絮絮道来:“我姓崔,名元堂,家里世代为官。我本与开封城一位吴姓女儿定有娃娃亲。两个月前,前去开封商谈婚事时被一群土匪掳到寨子里做苦力。此番被掳自是心急如焚想要回去。可我被困在寨子里面,别说逃跑是痴心妄想,就说白日干活累得猪狗不如,晚上只能睡一两个时辰,稍有懈怠便是一顿鞭打。”说到这里,崔元堂将袖子挽了上去,麦色的皮肤上都是被鞭打的疤痕。他续道:“这便罢了,可十几日前,我夜里总睡不安稳,感觉有人坐在我床边一直盯着我看,甚至有凉凉的触觉在抚摸我的脸,我半夜被惊醒过来,可除了四处透风的柴房别无他物。我原以为是因为长期疲劳的原因而导致精神不振,可没想到,那夜我睡不着,半夜里冰凉说拇ジ杏掷戳耍∥颐偷匾徽鲅郏纯醇桓鲎巳菥哪凶幼谖业拇脖撸业纱罅搜劬此谷幌Р患耍 彼底牛冻鍪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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