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小巧的青铜饰品。看的商昕之大为满意。
下人走后,商昕之想着天色还早便到玄素房里,同他聊着天,但一般都是商昕之在说,玄素在听偶尔给他几个单音节的回应。
“这吴府可真奇怪,即便怕夫人担心,也不该把小姐的闺房给锁了,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而且,道长,你不觉着那边的黄金图案铺的有些奢侈浪费了吗?”
玄素闻言,擦着剑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接着商昕之的话说:“确实古怪。而且,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图案是驱鬼的图案。”
“驱鬼的?”商昕之大惊,“驱的难道是吴家小姐的鬼魂?”
言毕,突然想起那夜看到的厉鬼,那厉鬼虽然对自己阴沉凶狠,但对崔元堂却是百般温柔,难不成这驱的鬼是这个厉鬼?可是,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夜见到的厉鬼是个男儿身,而这家的君平小姐的的确确是个女儿身。
又或者说……吴家小姐的死跟那个厉鬼有关?
想到这里,商昕之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又听玄素道:“石狮子放置在门前以作镇宅之用,本就有驱鬼辟邪的功效,而吴府门前的石狮子双眼经人开了光,也是镶嵌的黄金。”
如此大的阵势?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商昕之顿时感觉四周围阴森恐怖,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探出厉鬼的脑袋来,那长长的舌头在空中翻舞着,咽了口口水,商昕之正准备讲出厉鬼之事,却听见一阵敲门声。
门外,崔元堂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玄素道长是否歇息了?”
“尚未,请进吧。”玄素应声道。
崔元堂推门而入,手持一柄折扇,笑了笑,道:“原来商公子也在,那便正好了。”
“有事?”
“嗯,方才有事没有亲自送二位来客房,现今空了下来,在下便立刻赶了过来,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没事,崔公子安排得极为周到,感激都来不及。”商昕之回道。
崔元堂摆了摆手,道:“应当的。”说罢,坐于桌边,同商昕之与玄素面对面道,“其实,在下有事相求。”
“何事?崔公子但说无妨。”
“关于我失去的这两个月的记忆不知二位知道多少?”
商昕之看向玄素,不知道该怎么说,玄素淡淡得道:“详情我已经与贵府下人说过,便是那来接你的陈恩,想必你多多少少从他那里听来了一些。”
“确实。”崔元堂道,“可我一向不信神鬼之说,我此次来,是希望道长将我脑内银针取下,让我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