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车前的马,褚掌门才又想起自己身在古代,既没汽车也没盘山公路,天脉剑宗坐落在半山腰上,上下都得凭轻功,他眼下站都站不起来,完全就是别人的拖累。
好在师弟们,尤其是尹师弟并不嫌弃他这个累赘,抱他上山前还怕他吹了风,拿棉被把他紧紧裹了起来。而且这一路之上,不管脚下的道路多么艰险,尹师弟的双臂都是稳若磐石,褚掌门靠在他怀里时,就犹如躺在客栈的床上一样平稳。若非身侧景物不断飞掠,清爽的山风也自他脸旁吹拂而过,几乎就没有在移动的感觉。
自己现在有多重,褚承钧并不太清楚。但哪怕自己轻得像个得了厌食症的少女,至少也还得有个几十斤。若是他自己,这么重的一个人只怕抱也抱不起来,就是抱得起来,谁又乐意抱一个大男人呢?
可这个师弟,竟抱着他在乱山嶙峋,只有狭小土路的陡峭山壁上走了有十几分钟,即使两鬓被汗水浸透,也不曾停下来休息一下,甚至连姿势也没变换过,一直是小心翼翼,生怕他这个躺着不动的人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这个师弟,虽然看着过度严肃,让人不敢接近,但行动上却这么的……当真难得。褚掌门目光流转,望着尹承钦颈上一滴滴汗水滑入衣领之中,心中杂念渐渐平息,总归成一个念头——将来两位师妹该交男朋友时,一定得优先把尹师弟推销给她们。剩下那三个小子还年轻,晚几年结婚大概也没什么大不了。
似是感到了掌门的好意,尹师弟在回到天脉剑宗之后,对他的照顾更回周详。把他安顿到屋中之后,就亲手替他晒了被子,还督促师弟们烧水扫地,以免掌门坐在污浊室内,不利他病体康复。
身为天脉剑宗这一任的掌门,褚承钧住的自然是门中唯一的主屋。只是这主屋大小也不到三十平米,而且屋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