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的衣袖。
穆子卿深望一眼,见花将离面色淡然,只眼角暗藏淡愁,脑海中遂想起古人那首诗,嘴里也不觉念出了声来,“去时芍药才堪赠,看却残花已度春。只为情深偏怆别,等闲相见莫相亲。”
花将离神色略有所动,没有逃过穆子卿的眼神,自然也逃不过董修俭的。花将离将视线缓缓投向董修俭,那穆雪卿与穆子卿的眼神也随着花将离投注到董修俭身上,那花将离见二人看出端倪,将与董修俭黏着的视线分开,淡淡的撇开头去。
穆子卿心内明白,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道:“芍药花寓意倒是极好,只是这将离二字,带了离字总有些让人无可奈何呢。”随即将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董修俭。
“哥哥,你!”这言语甚是冒犯,穆雪卿有些气急。
“哈哈!傻妹妹!”穆子卿扇柄轻轻敲了下穆雪卿,“董公子一看便知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定不会叫妹妹你相见莫相亲的。”
“哥哥!”穆雪卿娇羞的抱怨一声,红着脸低下头却是悄悄抬着眸子望董修俭。
可那董修俭视线只落在花将离身上,全然不顾旁人,那穆雪卿心内不免惆怅。
“不知将离公子是否是爱酒之人?”也不待人作答,穆子卿继续道:“在下今日正好有个酒会,以酒会友,人生岂不快哉,不知将离公子肯不肯赏脸。”
花将离冷冷的看了看局促不安的董修俭和穆雪卿,心里甚不痛快,眼眸一转道:“我独爱青梅酒。”
顿了顿,他继续道:“最好是自酿的,埋在那芍药花根下的。”
董修俭身子一怔,那望着花将离的眸子越发深沉。
穆子卿只当不查,做出一派惋惜姿态,“实在可惜,这相国府好酒不下千种,却唯独没有青梅酒,原来将离也是念旧之人。”
无视他一再亲昵的称呼,花将离突然改变了主意,笑道:“相国府的酒定是可遇不可求的,将离受邀甚是荣幸,尝些新酒也未尝不可,一味贪旧也失了新意。”
“好好。那到时我派人来接你,可好?”
“嗯,有劳穆公子了。”
“能与将离相识,实在是在下有幸,将离不必太过客气,喊我子卿就是。”
花将离只是一笑了之。
“董公子也实在是人中龙凤,妹妹果然慧眼,穆某如今也放心了。”
“哥哥!你胡说什么呢?”穆雪卿知那董修俭心思并未在她身上,见哥哥如此一说,甚是尴尬,急得一跳脚转身就走了。
“哈哈,原来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也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