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物不就贵在坚持?何况我能看出他受伤就说明我的能力并不简单。
“……哼。”
果不其然,这种不怕死的行为收效显着——流寒封虽然依旧鼻孔朝天没功夫看我,但至少从嗓子里挤出个拟声词来了。
说真的,这种面对医生冷着脸别着眼的行为,满象我在那个世界时听说的一种人的————没错,就是生病了被父母大人提去医院候审却在医务室门口闹别扭的三岁小孩干的那码子事儿。
“莫非……流殿下是怕丢人?”
想到就说有时候是一种优良的品质,于是我就把以上观点委婉的表达了出来。
“……还是说殿下怕疼?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伤口溃烂了就不好办了……”
歪头貌似天真的闪动善良的星星眼,我有样学样的拿出记忆中除了善良什么都没有的主角们伟大的情操,把堂堂流国王储当幼稚园小孩一样哄。
用‘红璃’之名打赌,我周身的气压又低了三度。
但是身为公众人物的悲哀就是要保持形象要保持风度要保持高手气节,所以就算我面前的冰山美男多么想把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医师宰了喂狗,他也只能承认自己有伤在身然后风度翩翩的允许我为他治疗。
面带体贴入微医者父母心的‘慈祥’微笑,我的纤纤玉手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揉啊揉啊的,满意的看着他脸色依旧冷呼吸却微妙的急促了几分……
嗯嗯,效果很好~~
当然,名草有主的我自然没有红杏出墙的打算,刚才他脸色不佳呼吸急促绝对不是什么被我勾起了那个那个的欲望,而是由于我很慷慨的把刚才立了首功的“杀猪水”赏赐给了他背上那条被真裂开的隔夜伤,给了流大酷哥一次完美的‘短痛’经验。
当众调戏公众人物的感觉真好呐~
我因为可能被人揭了底而产生的不悦一扫而空,维持住文静乖巧好学生的皮相象负责医师告退,几乎是哼着歌走回了非凌那边。
“真是胡闹,流国的王储你也敢惹。”
依旧把我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