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方便的住处。容中青当然要跟着容玉曈回家,尽管容玉曈和家里三只小动物都不太乐意。
假装要上卫生间,容玉曈偷偷给堂兄容玉曜打了个电话,带着无尽委屈发动责问。
电话那头的容玉曜也很无奈:“我派家族里的高手给你,总得跟我爸说一声吧?谁知道你爸也在场,主动请缨要去S市……他们亲哥俩商量好的事,我哪能插嘴拒绝?刚好那时候半夏和孩子们又不在家……”
容玉曈默默挂上电话——点背不能怨堂哥啊!以容玉曜面瘫话少的性格,能够说出这么大段的解释,可见他也很郁闷呢!
父亲的到来,显然打乱了容玉曈的全盘计划。如果是容家别的高手到来,不说容玉曈能够完全成为任务行动的主导,至少会由两个人商量着来。容中青却不一样,这位亲爹同志一来就牢牢把握着行动控制权。
所以,在向父亲汇报工作情况时,容玉曈就尽量通过语言艺术为花将离打掩护:首先把花将离极其悲惨的经历说出来,以博得容中青的同情;其次分析生擒活捉花将离的好处;最后搬出家主伯父说“最好把花将离带回容家”的口谕。
苦心计较这一切,无非是想保证花将离的安全。
容中青闭着眼睛听完,只说一句:“我知道了。”就让容玉曈陷入百爪挠心的难过之中。
不给出一个直接合理的看法和答案,故意装世外高人、模棱两可——这种恶劣的办事态度,哪怕容玉曈身为亲儿子也真心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臆想现实
时空模糊。
这是一个昏黄幽暗的地方。视线探不出三米开外,感觉逼仄;向前走却没有边际。花将离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在这里待多久。
想试着呼唤,话到嘴边又停下。
开口有什么用?谁会来救我呢?
花将离停了下来,原地坐下,苦笑。
终于知道身为一个孤儿的好处了:处在这样的奇怪时空里仍然神智清晰,不发疯、不绝望。
习惯了孤独,所以注定孤独么?
花将离转动手腕,有一朵小小青色火焰悬在掌心之上。原来,他无意识间发动了容玉曈教给他的运转灵力的法门。
或许是太无聊、或许是一时兴起,花将离将手掌慢慢收回近前,仔细观察这朵青炎。
事实上,青色本身并不难看、也不会让人觉得可怕。哪怕它是另类的火焰颜色,但火焰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