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口子也由于烟雾的彻底离去而渐渐愈合。
男子的身子有些晃荡,一个趔趄便不小心倒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已有苏醒的趋势。
只停留了些许,男子就挣扎着从少年的身上离开,脸上出了许多冷汗。他瘫坐在椅子上,呼吸很是急促,双手紧紧握成拳状指节分明,泛着病弱的白。
一段时间过后,男子便恢复回来,他抬起无力的手擦着额头到脖颈间的汗水,感觉一阵视线,原来少年已经醒过来了。
“你觉得怎么样?”
少年迷茫地看着男子问:“你是谁?”
男子明了地下楼打开门,老人和张丽就站在门口等他的音信。
“他醒过来了,你们上去看他吧。”
只见老人和张丽脸上满是欣喜,同声道:“谢谢!”便急冲冲地跑上楼。
男子从口袋里取出一根不知道牌子的烟点上,看着天空,露出自嘲的笑。等吸完一根扔在地上用脚碾了辗了就关上门上楼了。
房间里面的场景有些奇怪,老人和张丽只是看着少年并没有说话。
“你们是谁?”
少年吐出与之前只差了一个字的话。
“失忆了?”男子顿了顿无奈道,“大概是被寄生太久了,对脑部产生了影响,这个我没有办法。”
“人醒了就好。以前的记忆虽然没有了,但还有以后的啊。”
老人说着眼里留下了泪水,张丽看到了扶着老人在椅子上坐下,对迷茫的少年说:“他是你爷爷,我……是你的一个朋友。”说着又指着男子说,“你之前病了,是他把你救起来的。”
既然少年已经醒了,笔记上也多了一个记录,男子便说:“既然交托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我就要走了。”
老人坐在椅子上问:“很感谢你救了孙儿。你……需要什么报酬?”
“报酬的话我已经收到了。”
男子指着背着的包说,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张承。弓长张,承是……承诺的承。”
名叫张承的男子离开这条小巷子,在街边的一张长凳上坐下,打开笔记,在之前画的画下面写下:睡之块以及被寄生后解决的措施。
我能做到的也只能如此,接下来的就靠他们自己了。
——他是一个记录者,祖肉的记录者,为此而踏上旅途。
张承合上笔记本塞回包里,离开长凳融入人海中。
睡之块——低级祖肉的一种,喜爱群居于阴冷之处。通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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