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薄唇半启,发丝凌乱。因为距离很近,炽热的吐息喷在青袭的脸上,又隐隐有几分酒气。
青袭是妖,千年的修行给了他足够的定力,但是冷血动物的本性又让他对于肌肤的灼热欲罢不能,不仅不愿放开,还主动贴身上去。
一方是炙热如火,一方是冰冷如玉,若说是优劣互补各取所需,似乎并不为过。只是……脑中一闪而过的男子的背影,莫名的让青袭心中苦痛。虽然也曾与他人欢爱过,但心中一旦装了一个人,要他如此,无异于背叛爱人……他做不到。
起身披上衣服就要离去,可是手腕被扣着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要走?”呢喃着的男子,眼中模模糊糊有些许的水气。这不是那个高傲冷漠的皇子,不知是因为毒还是因为酒,如今的紫焰看上去就像一个脆弱的孩子。
“……打扰殿下了。”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是怎么也抽不出,又不忍心强硬的甩开,只能这样僵持着。
“你要走,为什么不甩开我?若是你真的那么烦我,为什么那个时候又要出手相救?为什么那日不将我弃于竹林里自己离去?青袭,为什么最初你又要那般对我?”
“殿下是要问罪吗。”不善于应付这样的场面,往日总是可以用甜言蜜语,一个拥抱或是一个亲吻抚平对方的情绪,可是独独面对紫焰,他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
“呵呵……”虽然不真切,但是紫焰发出的确实是笑声,惨淡的无力的笑声,“我要问罪于你又如何?凭一己之力,凭数百禁军,当真就能杀得了你?”
“殿下贵为龙子,又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贵为龙子?哈哈哈哈,好个贵为龙子……咳咳……我贵为龙子,却注定见不到母妃一面,注定体弱,注定时时刻刻提防兄弟相残,我……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