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目光幽幽,落于远方。正文 朝廷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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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没有细问,胤禛也没有说明的意思。与其在他身边自讨没趣,褒姒觉得还是回房间找甲先生下棋比较好。
没错,虽然舟车劳顿旅途漫长,行李自然是精简精简再精简的好,但褒姒来清朝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更谈何行李?除了几身换洗的男装,为了方便褒姒连女装都没有带,若真的需要的,中途再添置也来得及,何必带在身边。
就是如此精简的行李,褒姒偏偏把甲先生给带着了。
原因也很简单——解闷。
甲先生:“……”
他想咬人。
这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凤褚愣是上次离开以后两年不见踪影。以往甲先生都是呆在一旁看书,褒姒有事没事和凤褚喝茶唠嗑的,现在凤褚跑的连根鸟毛都看不到,褒姒在府中也没有要好的朋友,只能天天玩甲先生,啊不对,是和甲先生玩。
甲先生:“二—凤—你—快—回—来—!”
“别吼了那小子不知道在哪个时空玩得快活呢。”褒姒趴在床上,只露半张脸出来,一双手还在肆虐着无辜的枕头,她小声嘟嚷道,“擅自出现又消失简直忘恩负义!”
“你—在—说—你—自—己—?”
(矮油小狐狸你这幅傲娇模样是要干嘛你不别扭我还觉得别扭呢。换个表情吧真心觉得这怨妇娇嗔模样不适合你快点把伪女王皮披上!)
回答甲先生的是褒姒的枕头。
拳头才是真•;实力。
哪知道甲先生早就做好了准备,语毕就缩到龟壳里面做了缩头乌龟,反正他脸皮和壳一样厚。
行至淮安的路上,随行队伍都对褒姒的身份猜来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