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
始终跟在旁边的雷烈突然说道:“什么是黑桃A式的人物?”
唐炎飞解释道:“一种罪犯类型,就是无目标偶然性连续性杀人,只要进入到他的……”
“这种事情你跟他说干什么!”谢东行打断他的话。
唐炎飞怔了怔,似乎没有料到队长会那么严厉。
“去巡视一遍,然后让大家继续休息,明天我们还要继续搜索。”
待唐炎飞离开后,雷烈又再次追问:“什么是黑桃A 式的人物?”
谢东行不耐烦道:“海豚不是解释过了吗?”
“真的是像他所说的?”
“你以为呢?”
雷烈目不转睛地盯着谢东行,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想要的答案,有时候他真有一种冲动,想把谢东行身上那层厚厚的冰霜,融化成水。
他不动,谢东行也不动,彼此相望。
久久地,雷烈转换话题:“宇文休可不是个好对付 的。你的猜测固然有你的道理,可天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会有对付他的办法的。”
他的固执让雷烈脸色不太好看,但雷烈还是和声道 :“我建议明天一早就撤离监狱,我们可以在海滩上等人来接我们,总比在监狱里安全。”
“不可能。”谢东行的语气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我已经说过了,明天还要继续搜索,整座监狱我们只搜了一小半,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去过,极有可能还有幸存者正需要救援。”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还能有什么幸存者?都那么久了,能找到这点人不错了,够你回去交差了。”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交差,把活着的人救回去是我的使命!”
雷烈急道:“狗屁使命!你为自己考虑一点会死啊 ?”
“像你这样的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