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的,可是想学着泡妞?”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只要勾一勾手指,随便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跟你走。”
“闭嘴!你为什么要打她的注意?”
“想杀就杀了,哪有那么多理由,警官,你守了我们这么多年了,见过我们杀人之前还讲一大堆理由吗?”
谢东行插入到他们二人中间,把赵素推开:“你和他争这些无用的东西,也不怕人笑话吗?”
“你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凶残狡猾,一不注意他们就会干坏事!”赵素说。
唐炎飞腹诽道,论凶残狡猾的,你见过的都是关在笼子里的,我们见过的都是野在外面活蹦乱跳的。不过他碍着赵素面子,没有直说。
“队长大人想怎么处罚我?”贝小元笑道。
“处罚你?”谢东行淡淡道,“我不太信你的话。”
“不信什么?不信我勾勾手指她就能跟我来,还是不信我要在这里杀她?”
“从头到尾都不太信。”
“那你们可把她看紧一点,否则下一次你们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她了。”贝小元微笑的眼中闪过一道寒意。
谢东行怀疑地看着贝小元,但是有找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话语的真假。
“我想他不是想要杀人。”吉达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护送走了孕妇又原路返回,“逃命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带,怎么可能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带走?”
“你不知道这岛上有很多植物是有致幻效果吗?”贝小元说,“你不懂不代表我不懂。”
吉达在为他说话,他反而一个劲地反驳,好像拼命抹黑自己是件很有趣的事。
“我刚才又问了她一些细节。”吉达不理他,继续道,“我猜想她应该是梦游。这段日子她的精神一直很紧张,过于压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