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女人一直带领着他,优美而充满艺术曲线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却总在似乎就要消失的时候又突然变得清晰,偶尔,回头对他一笑。
看不清楚,但是知道那张脸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然而在明知道自己并不熟悉的情况下,他却有一种错觉——他认识这女人,他知道她,他在哪儿见过她……
他想看得再清楚一点,便伸手去捉她,女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了开来,他追上去,努力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伸手,再伸手,就要碰到了,就要……
“乐沣!”
他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臂,那女人转过头来……一张带着落腮胡子的、粗野的脸。
温乐沣惨叫一声,一把将那张脸推开,脸的主人后脑勺撞上了车的门框,发出咚地一声大响,看来撞得不轻。
车门框?温乐沣猛地坐直了身体。
“温乐沣你这个臭小子!”温乐源蹲在地上捂着后脑勺大骂。
他仍然在车里,不过车已经停了,温乐源从另一个门下车后又跑到他的门这边叫他,刚才他在梦中看到的就是他的脸。
真是恶梦……温乐沣带着恶寒的余威想。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匆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