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的座位上,板着的脸上诡异的露出一丝不可查的冷笑。“据我所知,您的父亲曾经是爱得威帝国的高材生,因为有着足够的政治观和价值观,所以才会被派遣到地位最为微妙的沃德星,而他的教授……曾经有一位得意弟子,就是我们所说的……神权复兴运动的先驱者和牺牲者!”手指轻轻的敲打着那一叠纸,禹恒泽才不会承认在禹臣对那个女人表示友好的第一瞬间,他就让智脑查了女人一家三代!详细的可以知道女人的掉头发周期,哦这简直就是个十分奇妙的数据。
虽然女人还试图做些辩解,但很显然已经尾随而来的大大小小的尾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战神大人的车单独的开进了树林,这对于那些善于潜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福音。隔着茂密的灌木丛,无声地一发子弹闷闷的撞在悬浮车及时张开的防护罩上,坐在前面的司机立刻将车子的所有防御都以一级戒备的等级打开,撩开衣角无比潇洒的拔出两把枪。
听到声音扭头看向窗外的禹臣紧紧地捏着女人手上的戒指,基莉雅挣扎着抽了两下,没有抽回来便放弃的靠着座椅的靠背,闭着眼睛似乎认命了一般。
车外面禹彻和禹恒泽的身影已经无法看到,饶有兴趣的拿起禹恒泽放在车座上的资料,笑呵呵的晃晃,纸张传来的声音十分悦耳。在这个时代还用纸,禹恒泽这个习惯绝对是跟着自己学的,仔细想想,这个人学去了不少自己的习惯。这样的认知让禹臣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随手翻看着如此详细的资料,旁边安静的女人让禹臣忍不住挑眉。
“现在车里只有你和我……”
“如果你要说什么奇怪的话还是算了,你说了我也不会信!”面白如纸的女人对着他咧嘴笑了笑,脸上还挂上了一丝调侃。
“哦?我觉得我如果说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会不会让你惊喜?”托着下巴,禹臣对于这个聪明的女人到底还是十分欣赏的。基莉雅看着他,压着嗓音笑了两声,才托着长音道:“你如果真说了,我也不会相信的,这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