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浅浅温暖。
我侧着头,微微点头。
“他不适合。”
我看着颜枳走远,风吹过,吹落多少落花。
“我知道。”坐下来,石凳有点凉,盯着地上掉落的花瓣,“父亲,你会怀念母亲吗?”声音低沉,不去看那个人的表情。
“会。”
我笑,拼命的笑。
“如果我死了,我肯定会祝福你。可惜我没死,”看过去,眯着眼,阳光似乎是太刺眼,大祭司的脸竟是如此模糊,“我无法恨你,可是,我怎么能原谅你。”
站起来,我好像长高了。以前只到肩膀这里,现在居然齐肩。
我嘴角一直咧着。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走了几步,突然记起一件事,“你还是少来看我,那个人看起来并不想你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