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起来了,比上次的话可是要悦耳多了。想来上次实在是自己在他们身边过久了些,翎想念那两人世界想念得紧。
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拿出了一些丹药给冉:“这些丹药你先拿着,等看了那些玉简中的东西自然知道如何用。”现在就吃不仅没用,反而是对于自己有害。
冉也未曾推脱,这用玉制的瓶装着的药看起来并不普通。打开瓶子就闻到了一股清香,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几乎让人沉溺其中。
将药瓶放入了怀中,冉笑眯了暗红色的眼睛,哪还有刚才不舍的样子:“小澈澈,还有其他的不?”
“呵,其他的是要给凌宇他们的。这些足够冉和翎用了……”水澈看着这个比秋天更像小狗的冉,心中对要照看着他的翎抱有些许同情。冉在那山上太久了,想来是压抑得过多了些,这些日子翎想必是不轻松的。
“怎么一来就听得水澈说要给我们东西?”披绣端了茶水点心,走路如弱柳扶风,那带着笑意和疑问的话中像是能揉出水来般。
“今日怎么都来了?”水澈看到披绣和那个跟在后面显得不怎么情愿的凌宇,不由奇怪。凌宇第一次出来,所以这几日完全不知疲惫的,根本是连人影都见不到,比冉和翎玩得更加疯。
“哼,小水水,我们才出来没多久啊~~那个死人脸就又要开始压榨我们了。”那下垂的眼睛里带着委屈和愤恨,甚至连嘴角都下拉了。
“呵呵,凌宇你的确也该休息休息了。”披绣掩了嘴,笑得如花开般灿烂。她想到这几日曲凌宇疯狂的样子,像个孩子一般玩遍了所有的地方——当然包括了那些孩子不能进入的地方。这个瘦弱的男子,长得一副需要他人保护的样子,却是带给了那些个地方的人无比头疼的事件。
“披绣……”曲凌宇叫了一声那个笑得不停的女子,看着水澈的时候下垂眼中的光芒不可忽视。
水澈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加明显了,他拿出那些给这些人的丹药,连着挽帘和亦枫的:“我将出去一段时间,这些丹药你们想来是十分需要的。”
曲凌宇连忙拿过那些丹药,虽然这些不比点心好吃,但是作用却是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