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望向寂静的桌子,我自言自语,“那一天选着妃子,乍然记起他说过,唯独伴谁一辈子。当时的我心道,这句话作为回忆足矣……可是,”荡漾出很难看的笑容,“可是我这才醒觉,他食言了,再次食言了。”
按揉着胸口,这儿绕着一个个被抛弃的承诺,整天挤压着无力的心脏……
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