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很不舒服,他怕…怕再看一眼他就会把那双光亮的琥珀色眼睛给挖出来。
挖出来後,他的心脏会不会就没有刺痛的感觉了?
低垂的眼望向堡主握紧剑柄的手,他觉得他的心尖又像是被针尖戳刺著。启唇缓缓的说道:“因为……那时的你情绪波动太大,若不敲昏你,就会直接走火入魔。”
见眼前绝色之人紧咬的唇和黯淡的神情,堡主不由得在心中大叹,自己的鲁莽怕是伤到了他。
“我。。你。。是我的错,刚刚之事你莫上心。”
南冥还在幽幽的想:这关心有什麽关系?第一次是你元神俱毁的时候,第二次是在你拂了我心意的时候,这次就是第三次。
前一世,你的世界只有我,这一世,你多了个邱易,又多了些另外的什麽。你凭什麽能让我上心?凭什麽能让我伤心?
想到此,南上仙也不禁心乱如麻,如今就是再也不想见路炀这张脸了。
这已经不是原来那只四处撒野,他在身後收拾摊子又能教训的恶龙,也不是原来那只永远在山谷等著他的呆龙,更不是那只说了要能和他在一起天荒地老的傻龙!
明明如此相像,但却又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人已经不会把他放在心里。再也不想待在此处,他怕他会一掌扇飞他,扇飞这个记忆中总对他傻笑的脸!
路炀只见南冥猛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堡主自知理亏,惹恼了人,但又不知说什麽好,这人和他的关系暧昧不清,只好上前拉住他白色的衣袍,僵愣在原地。
人是稳住不动了,可一直上位於人的堡主是真不知道怎麽开口,话头一转道:“那当时在场人士的毒可都解了?”
被拉住的一瞬间,南冥的心其实暖了一下,他想,路炀还是有些在意他的。
此话一出,又是他自作多情罢了。“都解了。”上仙突然很想笑,带著抹嘴角有些下撇的笑回头:“你不问问那个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人?”
堡主恍然大悟,拍脑门道:“那个和我一起上路的人想必也没事了吧。”
上仙突然笑得飞扬,露出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