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徐庆,是你家三爷。”
“我爷爷早就去世了。”展昭不冷不热地瞪了蒋平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答道,“蒋平,徐庆,好,我记住了。既然已经通报过了,二位是不是该出去了呢?白玉堂刚刚说过,他有话要跟我说,凑巧,我也有话要跟他说。不相干的闲杂人等还是退下去的好。”
展昭的话让蒋平微微皱眉,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跟气定神闲不相干的表情。
“姓展的小子,你最好不要这样嚣张。要不是我们小五不让我碰你,我早就——”
“四哥——”此时,白玉堂终于开口了,他打断了蒋平的话,双手抱拳摆出一副告饶的姿势。
蒋平冷哼了一声,转身拉起一直站在后面当背景板的徐三爷,狠狠摔门而出。
目送着蒋平离开,白玉堂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他略带佩服地看了展昭一眼,笑道,“自从我认识他以来,就没看过他发脾气,你是第一个有本事激怒他的人。”
展昭的脸上表情严肃,他盯着白玉堂的笑脸看了几眼,冷冷地答道,“他生气,是因为关心你。我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把你真心当兄弟来看待。”
白玉堂盯着展昭的眼睛点了点头,“没错,他们的确是我最亲的兄弟。对我来说,与白锦堂这个亲生大哥不相上下。”
展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道,“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白五爷的来历。我猜,你之前应该是做过卧底之类的工作,所以才会结交这些行走在社会边缘的人。你们是结义兄弟。在你最痛苦的时候,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些贴心的人来帮你隐藏起来。所以你找到了他们。”
展昭话音已落,白玉堂并没有反驳。年轻的心理学家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了白玉堂的对面,将刚才从对方手中抢过来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展昭喝酒的动作很快,等到白玉堂想要阻止的时候,只来得及帮他擦去从颈间滑落的残酒。白玉堂心里一抽,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阻止不及,白玉堂只能在心里叹气。傻小子,这是混合酒,这一口下去,你非醉不可。
一杯烈酒下肚,展昭的胃里火辣辣的疼,他拧起眉头瞪着白玉堂,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就是喝,喝这种东西喝了一整天?!”
这有什么好喝的?白玉堂,你这个神经病!你是在喝酒还是喝毒药啊!
跟白玉堂喝了一整天还只是微醉相比,展昭的酒量就太不够看了。就这么一小口,他白净的脸立刻就红了,双眼瞬间盈满了水汽,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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